默契下不约而同地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
感情是祂们的过敏原,亦是利益的牵引线。
“南自己信吗?”沪很是理解这种虚假的表达,“反正只是一句话而已,说了也不少块肉,但祂给的实质性援助倒是不可多得,否则也换不来这场持续多年的人情债。”
京应道:“除去现今的友好关系,爹帮塞也确实有这个原因。”
“所以我才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啊……”沪小声嘀咕。
京盯着祂看了半晌,劝诫的话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吞了回去,祂转身进屋:“外面热,回屋吧。”
“啊?”沪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话,拿起京留在原地的水就追了上去,“等等,水你没拿!”
声音渐远,玻璃门挡住了大部分热气,于阳光下跳跃舞动,扭曲翻卷。
沪跟在京身后吵嚷个不停,云贵川渝还在满屋子乱窜,粤和桂翻出记仇的小本本,在闽的见证下条条细数,一干看热闹的喝彩不断。
京突然轻松起来,嘴角不自觉噙着笑。
也许感情是团乱麻,没人理得清,强行捋顺只会作茧自缚,但无所谓,大家平安遂顺比什么都重要。
门口的浙忽地喊道:“爹回来了!”
京回头,瓷刚拿着公文包进屋,外套都还没来得及脱。
“爹!您管管渝!祂要翻天了!”贵冲了过去。
“胡说!!”渝心惊,忙凑上去解释。
瓷无奈地笑,像春日的桃花簇拥,消融深冬的冰雪。
祂身后光芒万丈,风儿喧嚣,携碎光潜入屋,分散在每一处角落。
沪似乎在笑两人幼稚的举动,京没听清,只拉着祂跑过去,和众人一起围在爹身旁,听祂说着今日的见闻。
普通的日常没有所谓的轰轰烈烈,如此平淡。
也如此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