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温柔,都只是因为那时的祂付不起失去这段友谊的代价而已,南走后祂怅然的是结局依旧,要说有多难过……”
美冷笑,就此打住。
一席话下来,华反倒有些感慨,这与祂一直以来所理解的出入太大:“只是表面功夫吗……真是薄情。”
美挑眉——薄情?实际上祂还没往这个词上想。
瓷确实不可能因为哪一个人的离开而失魂落魄,但心中酸楚应当不减分毫。
也许那些较为美好的相处时光都有演戏的成分,也许对瓷来说最不缺的就是匆匆过客,但祂从不薄情。
祂只是不想沉沦于这些,迟早会失去的东西,何必纵容自己放肆依赖……
美狠皱起眉——自己怕不是疯了,居然在心里为那个人开脱起来,瓷对别人倒是情深义重,一提起祂脸色不知道变得有多快,明明自己也帮过祂不少。
华见祂神情变化莫测,知道这儿暂时没自己的事了,便悄悄退出去,开始安排明天的一系列行程。
与此同时,铁锁轻转,一人开门进屋,又咔嚓一声关上。
“华。”纽脚下未停,大步上前拉着刚松口气的华转入角落,气压低得瘆人,“伊拉克那边要出事,我们可能得撤军。”
“什么?”华头又开始疼了,“祂又要干什么?最近还不够乱吗?”
“前两年压力太大,咱们就陆陆续续撤了一部分,不久前法又派了些过去,再加上国际上战争不断,抱怨声越来越大。”纽双手抱胸靠在柜子上,缓了口气,“祂那边反抗激烈,再不撤,一旦祂和其祂人沆瀣一气,我们更吃亏。”
“不行,这边撤了其它地方也站不住。”华果断道,“按祖国大人之前的计划来,可以答应,但先拖着,等风头过了再说。”
“好。”纽应下,想走又想起一件事,“上次你和祖国大人去瓷家做客,有什么收获吗?”
“你指哪方面?”
“各个方面。”
“……”华沉思良久,认真道,“赔钱了。”
“……哈???”
种花家。
京慌里慌张地冲进客厅,也不知道该问谁,便直接统一喊话:“爹呢?你们看见了吗?”
“爹?”正在拉架的云一拍脑袋,“塞那边最近不是闹得厉害吗?爹开小会去了。”
“开小会?自己一个人?怎么也不叫我……”知道了下落,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