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鸣,但发现祂们都始终无法相信对方,回应这种追寻的往往只有一杯下了毒的水和见血封喉的暗器。
这是强者的通病。
“我上次说的,第一次见面的时间,想起来了吗?”美突然问道,打断了瓷喋喋不休的分析。
“……嗯?”瓷放开祂,轻靠在柜子上,挑眉道,“我说那么多,你一点没听进去?”
美理理衣服,敷衍地嗯了两声:“听了,所以想起来了吗?”
“……一七八四?”瓷记得粤说过是这一年。
“具体呢?”
“……”祂怎么知道……瓷不答。
沉默说明了一切。
“……你果然还是不记得。”美抬步走向祂,手指抚过桌面,水果叉掉落地板,声响刺耳,“你要想起来,你不应该就这么忘了,凭什么只有我记得那段经历,你不该置身事外,也不能。”
美手撑上柜台,几乎把瓷圈住,语气里尽是急切的不甘,近乎魔怔:“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你必须想起来,这样你才知道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愚蠢!”
太近了……瓷的后腰已经完全抵上了柜子边缘,为了保持距离的同时维持平衡,祂只得不断后仰,就差坐柜子上了。
留在那里?什么奇怪的说法……
“坐好再说。”祂想推开框住自己的手臂。
哗——
这么一动,两人拥挤的姿势瞬间扫落一堆摆放在旁边小物件,叮叮当当地滚满桌底。
美无动于衷,反而摸上自己亲手斩断的那缕头发,轻轻一勾,稍长了些的青丝垂落脸侧,原本平整的断口已然参差不齐。
祂偏执地将其绕上手指,重温着凉顺的质感,如此近的距离,隔着布料的体温下声声鼓响,带动着另一颗心脏的跳动。
真让人留恋,可惜这不是祂的所有物。美流露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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