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七年,俄为了和祂搞好关系,象征性还了点,大概千分之一,简直是杯水车薪。
而根据祂们现在的关系,想把其它部分要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几件事让法百年间的经济漏洞大得女娲补天都补不回来,气得祂一个意识体心脏绞痛,至今想起来仍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而英居然拿这个来嘲讽祂,或者说,也只有英会这么干了。
“呵呵,要是我的钱上真有什么诅咒,第一个就借给你。”法按下心中暴躁,折好名单准备离开,反正祂跟这个伪绅士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有空吗?”英无视了祂刻意的疏离。
“没空。”法连原因都不想问,起身就走。
“你有。”笃定的语气。
“……”法都要气笑了,回头道,“你谁啊你,凭什么安排我的行程?”
英愉悦地扶了扶单边镜框,走到祂面前伸出手,后者迅速后退一步,死盯着祂的一举一动。
对,就是这个眼神,警惕、敌视……还有……憎恨。
英无法克制地心跳加速,下意识地靠近。祂喜欢法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就好像……祂们之间的恨意可以代替祂们,跨越一切时空经纬,在历史长河中永垂不朽。
法有些不安,英进祂就退,想将两人的距离保持在一个固定的数值上,然而没退几步,背上突然一痛,撞上了尽头的墙壁。
英没停,边走边问:“约在老地方?”
法其实并不怕祂,但对方诡异的行为让祂一时摸不着头脑,祂皱眉:“我没空。”
“你会有的。”英停了下来,两人脚尖几乎相贴,再近一步,便撞上了。
也许是位置的问题,法总有一种自己处于劣势的错觉,祂很不喜欢,特别是当对面的人是英的时候。
祂猛地推开这个毫无自知之明的人,克制住就地跟祂来一场的冲动,一秒都不想多等,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神经。”
英看着祂越走越快的背影,眼中的笑意又深了一个度。
“过奖。”
种花家。
苏刚到家就往晋的房间跑,本来想在门口偷听一下情况,谁知刚到楼梯口就发现房间门是开着的。
祂悄悄走过去,探出半个头,出乎意料的,里面只有沪。
“嗯?怎么只有你在?”沪是最不该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