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路,踉踉跄跄地走到现在,花了两千多年。祂曾为奴隶,也曾当霸主;祂曾烈火焚身,也曾搅动风云。
是非对错,功过几许,细数下来,竟也难评。
英看着面前似歌剧院舞者的人,轻轻屏住呼吸,将其一颦一笑尽收眼中。
祂们相伴千年,相杀千年,走过同样的路,也做过不同的选择,到底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谁也说不好。
而如今祂们再一次做出了相背的抉择,东趋西步,一如往昔。
法的脚步逐渐轻快,发尾上下颠簸,这里没有路灯,也没有万家烟火,祂伸出手,撒下星河璀璨。
清风徐来,荧火点缀,祂含笑回头,如千年前那般再次闯入绅士的心绪。
早该如此。
或许明天的祂们又会水火不容,甚至为对方的痛苦而真心实意地欢呼。
可那又怎样?
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