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气,法手一松,色盘和笔叮铃哐啷散落一地,早已浑身发软的祂放弃抵抗般倒下,白色的衣服被五颜六色的颜料玷污,冰凉的地板接触身体那一刻,祂缓缓闭上无神的双眼,失去了意识。
终于等到这一刻,美哼着小曲走到画架前欣赏了一会儿,又蹲下身用指背抚了抚法的脸,刚抬手,一个声音叫住了祂。
“够了吧,没必要。”
“……”美轻挑眉,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踢开挡路的画笔,“这就心疼了?我还想让你亲自动手呢。”
英皱起眉:“这么做没有意义,CN和RUS才是最大的敌人,对法下手只会让祂们更团结,这不是明智之举。”
“下手?不过是一点警告罢了。”随便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英摇摇头,掠过美,俯身横抱起昏迷的人,蹭了一身的颜料:“警告过了,人我就带走了。”
美没有拦,只是目送两人到门口:“英,你不是个眷恋感情的人,还是说你觉得祂醒了会感激你?”
英没有停,怀里的人安静得让祂不习惯:“只是时候未到而已,与利益相悖的事你也不会做,否则我走不到门口。”
美不再言语,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两人的身影,祂才又回头看了眼法画的画,边上已经变成红褐色的血迹比鲜红的颜料还要显眼。
祂睫毛轻颤,遮住眼中波动,站了会儿后便也转身离开,只留下那幅画和满地狼藉。
英出了美的地盘没多远,明明还在沉睡的人突然不安地动了动手,微睁的眸子没有任何聚焦。
那些东西对意识体影响有限,美用的量也不大,法醒得也就快。
“唔……”感觉到簸动,法头疼地抓紧伸手可及的一切,反应过来时英已经停在了路边的一排公共座椅前,湖水般的眼眸静静地看着祂。
“……”此时天已黑,法借着月色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慢慢松开死拽着祂衣服的手,西装皱巴巴地舒展开。
“……居然会是你。”祂知道迟早会有人找到自己,但……
“也不是第一次了。”英将祂放在长椅上,两人并肩而坐。
法还没完全缓过来,腿还是软的,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祂没马上让英放自己下来的原因。
祂靠在椅子上休息,瞥英身上的脏污一眼,放缓呼吸:“你真要和美站在一起?”
祂们之间,从来不用多说什么废话。
英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