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的。”
科失神地捂着脸,像想再在其中感受到那人的温度:“祂答应过我的,祂逃不掉。”
“呵。”俄亥俄冷笑一声,“疯了。”
闻言,科放下手,反讽道:“比起我,鄂那性子才难磨吧,冷得能冻死人,也不知道你看上了祂哪点。”
“闭嘴。”俄亥俄阴了脸,“我没那心思。”
“呵呵,你自己信吗?”科眼神狂热,“俄亥俄,我们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大不了抢过来,你说呢华?”
华擦着花瓶,随意道:“抢谁?京?湘?还是鄂?前两个有瓷护着,最后一个都用不着瓷出手,祂那性格,够你愁的。”
“哦——怪不得某人不敢硬刚,一天天的就把条破围巾当个宝,哦对,那叫汉绣。”
俄亥俄忍无可忍,本来祂们一家也算不上多和睦:“你又有什么?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还是一个拒之千里的巴掌?”
科喉头一动,刚要反驳,华及时打断了这场争执:“少说两句,这些都是次要的,祖国大人让我们等人,要是错过了,就等着受罚吧。”
谁都知道,美的罚不是罚,是刑。
经华这么一提醒,两人顿时收声,敛去锋芒,专心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几分钟后,科按耐不住道:“黎是去了英那儿吧?这是被什么绊住了,再不来咱们就要守一整晚了。”
俄亥俄回道:“急什么,祖国大人说祂会来就一定会来,难不成伦还拦着不准?”
正说着,门铃响了。
祂哼笑一声,翻身下地:“瞧瞧,来了。”
离得最近的华率先打开门,户外壁灯映着来人苍白的面庞,果然是黎。
祂扶着墙,风尘仆仆,气息紊乱,汗水打湿鬓角,连一向整洁妥当的衬衫也在匆忙中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
更别提优雅。
成片的观赏花木潜伏在黑暗中,背景板般岿然不动,却又压抑得像铺天盖地的浪潮。
不等华开口,连气都没喘匀的黎突然扑上去一把掐住祂脖子,狠狠地将祂抵在墙上,满眼的红血丝衬得祂那疲惫的嗓音像来讨债的恶鬼。
祂的手在抖。
“我的祖国大人呢?把祂还给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