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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木桩般站着,不知要等多久。
太平洋彼岸,美家。
由于地区时差,这会儿已是半夜,大部分人都各自歇下,只有三个夜猫子还精神奕奕地在客厅耗着。
天花板中央的水晶灯吊着细碎的冰菱,于墙上折射出零落的光斑。
华在桌边倒水,科玩着兜里的折叠刀,盯着祂看了半天,喂了一声:“我说,祖国大人今天怎么不带你过去?纽上位了?”
华不紧不慢地给第二个杯子倒水,清凉的水声在这炎炎夏日仿若剧毒的解药:“你问我?我以为你知道呢。”
科嘁道:“不会又是因为上次那事吧?”
俄亥俄坐在大理石制的浮窗上,蜷起一条腿,右手搭在膝盖上,疏懒道:“就是因为那一巴掌,也就是湘没告状,否则——”祂朝科脑袋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篾笑道,“你也该挨一枪。”
科选择性失聪,祂回味般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好久没见了……”
“伤好了就又浪了?”俄亥俄不屑一顾,“祖国大人让华留在家里就是为了看住你,别有事没事跑去惹火。”
“祂看住我?祂自己都一地鸡毛。”科走到窗前弯下腰,与其平视,“还有,你是在教育我吗?我不自己争取,难道要学你一样拿着人家不要的东西像个小媳妇似的天天哭?”
俄亥俄冷了声音:“你说谁是小媳妇?谁哭?找死?”
“呵,怕你?”
眼看两人蓄势待发,华放下水壶,呵止道:“省省吧你们,科,祖国大人那顿鞭子没让你长记性是吧?别把责任推我头上,做选择的是你,湘的心不在你这儿,你再去一次保不齐瓷就知道了,到时候还得祖国大人去要人。”
之前华和科在种花家闹了一番后,美本来是不知道这件事的,结果第二天英就挨了一枪,祂越想越不对,回家一问才知道自家人也掺了一脚。
那天晚上美屏退所有人,只叫来科。祂坐在落地窗前的转椅上,右手绕着一条黑色的细鞭,看着窗外的灯火辉煌,像平常一样淡淡道:“科,翅膀硬了,敢背着我行动。”
科的脸还没完全好,虽然敷过冰块,但时间太短,还留有明显的红印子。
知道事情败露,祂熟练地跪下:“抱歉,祖国大人。”
窗外的光照进无灯的房间,为两人隔出一个单独的空间。
美将椅子转了一圈,面向科:“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