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瓷。”
“……”那边没了动静。
“我可以进来吗?”
“……”还是没回答。
瓷摩挲着莫给的钥匙,道声打扰,转锁推开了门。
祂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性,甚至想过俄会直接给自己来两拳,但门后的场景还是让祂呼吸一滞。
窗帘关得很严实,室内光线昏暗,俄拿着伏特加缩在满水的浴缸里,衣物全湿,漏水的花洒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放着水,溢出浴缸后又流入排水孔。
架子上的拉帘被蛮力扯了下来,洗漱用品东倒西歪,破碎的镜子铺了满地,甚至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瓷关上门,踏着湿漉漉的地板来到俄面前。
俄似乎没想到瓷会直接开门进来,祂失措地抬头,浅蓝的眸子倒映着东方美人的身形。
瓷伸出手,替祂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整理湿乱的发丝。
俄别过头,躲开祂的手:“……脏的。”
这么一通发泄后,祂身上自然算不上干净,但瓷不在乎。
祂关掉水,把浴缸里的也都放掉,然后拿走伏特加放一边,找了条勉强还算能用的帕子,像照顾孩子一样擦着俄的头发。
毛巾下,俄闷闷地开口:“你不要总是把我当小孩子。”
“好。”瓷答应着,手上却没停。
“……”俄也不挣扎,只是无言几息后突然道,“瓷,我见到了乌的孩子。”
瓷动作一顿,继而继续擦:“嗯。”
“那些孩子比勒的好不到哪去,他们求我,求我放过他们,求我救救他们,他们衣服好破,身上都是泥和血……”
瓷不说话,战争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该知道会有什么结局。
俄续道:“可我的孩子就该死吗?他们也不好过,有些孩子永远地留在了前线,我连尸骨都找不回来,为什么……为什么美利坚这么热衷于打仗,祂没有心吗?”
瓷轻嗯:“这么些年,祂是什么样的,我们再清楚不过。”
祂知道俄如今的压力,那些人对祂的制裁项目高达五位数,站在祂身后的人却少得可怜,俄就像深海的孤帆,窒息、绝望。
可以说如今世界平衡的赌注全押在了祂身上,若连祂都放弃了对抗美和北约,那一切就都乱套了。
正想着,下方的人忽然抓住了祂的手,毛巾翻卷,露出上抬的眸子,蓝光闪烁,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