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闻声抬头:“怎么了?谁来了?”
“……祂……这……”港表情管理几乎失控,一动不动地抵着门,就是不让。
一看就有问题,瓷放好花瓶,不顾港手忙脚乱的劝阻,亲自打开门。
被拒之门外的美正尴尬地思考要不要从窗子翻进去,门突然开了,两人一时大眼瞪小眼。
“……美?”瓷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近来北欧五国对俄制裁尤为严重,美自然是背后主使,祂们立场不同,开会都巴不得见不着对方。
美沉默几秒,拉着祂往屋里走:“先进去。”
华跟着进屋,港警惕地瞪着祂,直接群发消息摇人,不多时,几乎所有人都赶了过来,围着华不让祂靠近美。
瓷看着自然地向京要可乐的某人,不爽道:“你能不能有点客人的样子?这好像是我家吧?”
美充耳不闻,拍拍自己右边:“坐。”
瓷蹙眉,转身坐在了祂对面。
京拿来冰可乐和茶,站在瓷身后候着。
华收回在祂身上的视线,一转头就看见三十几个人用“再TM瞎看就弄死你”的眼神看着自己,忍不住想笑。
“你们身为东道主,难道就是这么对客人的?”华装模作样地叹口气,“看来我只能找京招待我了——”
“想得美!”沪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谁知道你们今天来干什么,你的位置在那边,别想跟你家大流氓接触。”
华也不解释,跟着几个带路的人去了离美十万八千里的偏室。
客厅里,瓷目不转睛地看着美喝饮料、翻手机、吃点心,想了半天也猜不透祂到底来干嘛,按理说就最近的事情祂们之间实在没什么好谈的。
在美喝第三罐可乐时,祂终于烦了:“别喝了,你大老远来不会就是为了蹭吃蹭喝吧?”
美不理祂,专注地享受着冰凉的气泡在舌尖炸开的刺激感。
祂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祂只是想求证一件事,一件祂坚信了很多年的事。
见这人还是如此目中无人,瓷一皱眉,上前抓住祂的手,强行把饮料罐抢了过来:“什么事,说。”
不同于以往,美不笑也不怒,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祂,墨镜下的眼睛似乎藏着什么疑问,可瓷觉得祂不是在问自己。
美盯着祂看了半分钟,瓷也配合地等着,突然,前者勾勾手指,后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