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入的小国你都记得这么清楚,当初怎么没见你这么细致?”
“呵,我倒要听听你又打算挑我什么刺。”
“我问你——”美抬眼,“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瓷微眯眼,片刻后看向祂,“一百八十年前。”
“哈,我就知道。”美看向泪流满面的勒,“所以说,当你实力不足的时候,别人都记不住你这个人,更别提想过得好。”
瓷看着空了一大半的会议室,不知是劝诫还是警告:“失道寡助,总有一天,你会发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哈哈,以前经常有人这么跟我说,我不还是一路走到了现在?”
知道这人一意孤行,瓷不再搭理祂,一直到会议结束都没再说半个字。
种花家。
饭桌上,一家人聊得热火朝天,之前的阴影似乎已经完全被驱逐了。
只是京对沪还是淡淡的,虽说日常上无微不至,但话和笑却不多,沪愁得对什么都意兴阑珊。
浙常缠着湘问东问西,吃饭也是挨着祂坐。
瓷夹起一片土豆放在碗里,盯着上面的油走神,直到京叫了祂两声才反应过来,一抬头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刚才还热闹一片的景象此刻静得落针可闻。
京斟酌道:“爹,您是在烦勒的事吗?”
会议一结束,这件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传遍了全球,只要有点门路的现在基本上都知道了。
瓷本来不想跟祂们谈这件事,但见孩子们都一脸疑惑,想来不说清楚这顿饭是吃不安心了。
祂放下筷子,擦了擦手:“除了这个,我还在想美的意思——你们还记得美第一次跟我们接触是什么时候吗?”
“美?”宁说起这个人就气,“还能是什么,一八四四年,《望厦条约》,祂可占了不少便宜。”
众人纷纷点头,时不时低骂一两声。
瓷想了想:“我也记得是这个……”
桂还在思考对不对,余光瞥到粤欲言又止,便倾斜身子小声问:“有什么问题吗?”
粤摇摇头,当众人打算继续吃饭时,祂似乎终于确定了什么,抬头道:“爹,不是那年,是一七八四年,祂第一次来咱们这儿。”
瓷一愣:“……一七八四?”
那有两百多年了……
粤点头:“那年祂来经商,是从我这儿拿到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