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起,我将撤回对种花家的所有技术援助,留在你那儿的资料全部销毁,盟约解除,你没资格再待在这儿,滚出我的国土!”
意料之外,瓷没什么过激的反应,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祂强撑着站稳,低着头缓缓走过苏修,神色晦暗不明。
祂每走一步,身上都钻心地疼,可祂不愿回头去求那个人,一如祂五千年来的倔和傲。
看着瓷一步一个脚印地勉强出了门,又消失于一片向日葵海,苏修收回视线,走回桌边坐下。
手刚放上桌面,祂突然抬手看了眼,发现不知何时手边蹭上了一些红色液体。
苏修凑近一闻,满鼻铁锈味。是血。
祂摸了把桌沿,张开手,血迹稀疏,那是瓷刚才撞到的地方。
祂收紧拳又松开,随手拿了张资料擦了两下,又揉成团扔在了地上。
几年后,苏修派兵骚扰种花家边境,无奈之下,瓷派出军队进行抵抗,两军于两国交界处爆发战争。
苏修的毛熊虽然装备精良,却不如瓷家的兔子精通战略、吃苦耐劳,陆军交战中战斗民族竟不占任何优势,完全被挡在了境外。
瓷松了一口气,自六十年代以来,前十年期间祂抗美遏苏,凭一己之力对抗两个超级大国,又十年之间,美方有所示好,苏修却变本加厉。
如今形势稍有好转,祂却仍没法真正放松,苏修不是那么好对抗的,更何况还有美这个搅屎棍。
瓷推开窗户透气,也就是那一瞬间,一个人影突然跳上窗,单手扶着窗框抛了个媚眼:“Honey~”
瓷静止几秒,反手就把窗子关上。
果然都累出幻觉来了。
“喂!”窗子被猛地破开,美跳进屋内,拍拍身上的灰,不满道:“不是说礼仪之邦?把客人关在窗外?”
好吧,不是幻觉。
瓷后退到门口,随时准备出去叫人:“你来干什么?”
中美交恶早已不是什么稀罕事,经济封锁,外交孤立,军事威胁……美干的破事太多了,瓷不得不防。
即使两人关系有所缓和。
美注意到祂的小动作,也懒得阻止,就瓷现在的实力,还不能拿祂怎么样。
于是祂心安理得地找了个位置坐下,跷起二郎腿,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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