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平时,美倒是会习以为常地掠过,然后下次继续,但今天因为台的事吃了点亏,心情便不怎么好了。
日疼得直抽气,却一声不吭。
美倒也没真的打算今晚弄死祂,便收了脚:“说吧,今天要什么惩罚。”
日抬起头,托着刚才美踩祂的那只脚,虔诚地轻吻着:“听您的。”
“啧。”美嫌弃地踢开祂,用力之猛,让日瞬间撞在一旁的台灯上,随着一声巨响,又摔在了地上。
“恶心!”
日嘶哑地咳了几声,又爬回美身前,身上的淤青被扯得痛到发麻。
美将一把枪,一把刀,一束针,以及一颗手榴弹扔在日面前:“选一个。”
虽然意识体不会因伤而亡,但疼痛却不会减少分毫。
日知道美折磨自己时最喜欢用刀,便乖顺地捡起刀,双手捧到美身前。
美笑了起来,清晰的少年音极为悦耳,日将头埋得更低。
种花家。
瓷洗漱完刚上床就接到了美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微微喘着气,不知是累还是兴奋。
美言简意赅,只说让祂现在来一趟,再谈谈台的问题,也不等瓷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瓷盯着手机看了半晌,抓起衣服就下了床。
“京,去美那儿。”
瓷到美家里时是被华盛顿带上楼的,刚到房间门口华便下了楼,只示意瓷进去。
瓷觉得奇怪,美大半夜叫祂过来,真的只是谈台的问题吗?但是事关重大,祂不能错过。
另外,这不是美的房间,而是一间审问室。
当初中美蜜月期时,美曾带祂到里面参观过。
但来都来了,而且……
瓷看楼下一眼——华盛顿、纽约、费城、阿拉斯加……
全都严阵以待,祂走不了了。
祂拧紧了眉,缓缓扭动门把手,刚开了一条缝,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瓷想吐。
祂忍了忍,强迫自己忽略反胃的恶心,将门完全打开。
月光泻进屋内,刚好将里面的两个人照得一清二楚。
瓷猛地屏住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坨血肉模糊的东西,血从祂身上各处缓缓淌下,让祂不住地抽搐。
旁边一堆成块状的肉,叠在血滩之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日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