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房间的灯亮得晃眼，宋衔玉坐在沙发边上，身体仰靠着，头朝后仰，一只手抬起用手背挡住眼睛。
白皙的手指虚虚攥成拳，透过手指的些许缝隙，能看见他泛红的眼眶，像是灯光太刺眼，被照得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呜....哈啊.....”
一声短促的轻吟从他唇齿间溢出，下一秒他就死死咬住了唇，可还是有声音微微溢出。
灯亮得让他不自在，可他又像是逃避着什么别的东西，怎么也不肯将仰头直面吊灯的姿势换成别的。
“怎么不低头看看？”
房间里，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声音离得很近，对方似乎蹲着。
霍云骁笑了下，“不看就可以当作不存在了吗？”
宋衔玉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似的，一开口还带着点泣音：“你管我！！”
霍云骁好脾气的哄着，“好好好，不管你。”
“宝贝好棒，已经十分钟了。”
“爽吗？”
宋衔玉微微扭过了头，不肯理他，没被遮住的半张脸隐隐泛着绯红，唇被咬得糜烂似的红，下颌都紧绷着，线条漂亮又干净。
他不想说话，偏偏霍云骁不打算放过他。
霍云骁：“宝贝怎么不说话？”
霍云骁：“我服侍得不好吗？”
霍云骁：“要是让宝贝不满意，那就只有加时间了，我手酸一点也没事，必须要让宝贝满意。”
霍云骁：“爽不爽？嗯？”
捏妈的！
宋衔玉把挡住眼睛的手拿开，狠狠瞪了霍云骁一眼。
他眼睛都要红了，湿漉漉的，又噙着火，像在汪洋里燃烧的火苗，漂亮得夺人心魄。
宋衔玉的声音都在抖，骂人也像撒娇似的，“你有病啊！”
“爽个屁！！”
“你手上全是茧，疼死了！”
“问问问，问你个大头鬼。”
霍云骁被劈头盖脸一通骂，手上的动作顿住了，怔愣了一下，扭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不起。”
“宝贝好娇啊，这也觉得疼？”
因为那句对不起，宋衔玉听得耳朵发烫发热，他觉得很怪。
太怪了。
霍云骁，他一直以来都很讨厌的死对头，在因为这种事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