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想了想,走到浴室里往浴缸里放水,把那些书挨个扔进去泡着。
宋衔玉:“这样也算损坏了吧?”
在得到系统肯定的答复后,宋衔玉满意的拍了拍,只觉得这个办法不仅省事,而且晾干了还能接着用。
他又有些纳闷,问道:“在原本既定的命运线里,我真的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系统:“不同认知情绪下做出的反应是不同的。”
而宿主也并不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但它是个很明智的统,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
但它提醒道:“衔玉,你要记得,你还需要演出对霍云骁敌视的样子。”
宋衔玉纳闷,很认真的反问:“这个需要演吗?”
他完全发自肺腑。
系统:......
系统:“我是说,你仍要对霍云骁一步步接手公司,财产那些表示不满。”
命运线是既定的,它的到来是为了改变宋衔玉最后死亡的结局,但这个过程不可以和原本的命运线真的相差出太多。
宋衔玉顿了下,“知道了。”
今天是周六,宋衔玉没有课,霍云骁倒是每天都很忙,他不清楚对方在忙什么,虽然是同龄人,但霍云骁成熟许多,很明显已经走在了他前面。
若是以前,宋衔玉可能会惶恐,试图做点什么追上这种差距,比如去咀嚼那些枯燥的经济学,去学习公司如何运转,去尝试转专业,换一个更有用的专业。
但现在,他已然明白他并不是家里亲生的孩子,那些东西都和他无关了,去争去抢,只会让人觉得不识好歹,凭白惹人厌恶而已。
他本来就是自由散漫的性格,咬着牙在高三那年熬了一年把分数提到685分已经让他很累了。
现在,该做任务的时候做任务,该表现不满的时候表现不满。
该躺的时候,就躺!
宋衔玉泡完了霍云骁的书,哼着不成曲的调子重新躺回了沙发上,客厅的空调开着,徐徐吹着风,屋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他穿着柔软的睡衣,侧身躺着。
霍云骁开门进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客厅开着灯,宋衔玉的睡衣下身是不过膝的短裤,一双腿细长又白得晃眼,他瘦却并不干瘪,短裤微微被蹭得卷起,露出丰腴的腿根。
像是伸手摸进去,就能换来短促的低吟和瞬间夹紧的双腿。
霍云骁喉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