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地,居高俯瞰整个秦淮河,灯影浆声美不胜收。
高孝瓘命人在三楼设下了宴席,也备了好酒,她摇晃着酒壶傻乐,脑海里却浮现出了第一次与她肌肤相亲的场景来,更加心驰神往,可是左等右等那人也不来,不由得有些焦急,索性咬咬牙去寻她罢。
她走后不久,萧含贞散步到此顿时叹为观止,郑道昭也颇感疑虑:“咦,是谁在此布下酒菜?”
“这楼里除了咱们也没别人了,说不定就是老鸨款待咱们的,就不要客气了”萧含贞拉着他落了座,掀开酒壶闻了闻。
“唔,这酒好香,来,尝尝”
“这……不太好吧?”郑道昭端着酒樽还有些犹豫,萧含贞直接灌了一杯下肚。
“有什么不好的,她们来了再上一席便是”
看着她灿若繁星的眸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罢,罢,只要她开心就好。
然而几杯黄汤下肚,他就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热,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他抬眸看了萧含贞一眼,也是趴在桌上,脸色绯红。
“道昭,回……回房吧”
他试图伸手去扶她起来,那人就软绵绵倒在了他怀里。
高孝瓘回房去寻郑子歆却发现夏淼也在,不由得微皱了眉头:“你在这里干嘛?”
夏淼别过脸冷哼了一声:“来找神医看病”
郑子歆将手从她的手腕上拿开,“好了,你这毒我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若是我师傅在说不定……”
夏淼难掩失落,却又含了一丝希冀望着她:“那你师傅?”
“我师傅……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郑子歆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有劳了”夏淼起身,语气低沉了下来,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郑子歆又说了一句。
“或许,阿瓘会知道”
高孝瓘本就对她二人独处一室心怀不满,仰面躺在了榻上冷冷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夏淼暗自握紧了双拳,一言不发推门出去了。
“你跟一个小孩子置什么气?”等人走后郑子歆也慢慢上了榻,眉头还是皱着的,她也想知道师傅下落。
“她哪里小了,早就可以当娘了”高孝瓘嘀咕着,往旁边让了让。
“你——”郑子歆气不过将一个枕头塞进她怀里,“抱着枕头睡去吧!”
次日清早,高孝瓘打着呵欠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