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多饮了几杯薄酒,此刻便有些昏昏沉沉的,郑子歆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眼睛还未阖实,就听见那人低声道:“我三哥喜欢你?”
“也许是吧”郑子歆并未睁眼,声音有一丝冷淡,想到刚才她出手相助,又加了一句:“刚才,多谢你了”
高孝瓘嗤笑一声,“举手之劳罢了”
看她面若桃花的样子又起了调笑之心,“那你喜欢他么?”
“不喜欢”
“那你刚刚那么称赞于我,是喜欢我咯?”
不知不觉间与她的对话谁也没有用敬语,高孝瓘竟然丝毫没有觉得不妥。
“咳……”刚刚本是故意激河间王,谁曾想竟被她听了去,郑子歆脸上浮起一丝尴尬,许是多饮了几杯吧,人也有些话多起来。
“想听真话?”
“自然”
“那不过是为了激一激河间王,虽然国公爷确实称的起那些赞美,但子歆只想与你相敬如宾,别的,半分想法也无”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高孝瓘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竟然有一丝失落,她本不是个爱多心的人,也未曾深想,自此便不再多话。
甫一跳下马车就有小厮匆匆忙忙跑了过来小声对她耳语了几句,高孝瓘脸色复杂,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扔下一句,“去看看”便头也不回的大踏步走了。
“夫人”茯苓小心翼翼地搀了她下车,余光瞥见高孝瓘离去的时候脸上似乎有怒意,出声问道:“又和国公爷闹别扭了?”
“没有,累一天了,扶我回去休息吧”
岂料她刚梳洗完还没来得及躺下那人便又怒冲冲地闯了进来,一把挥开白芷,冲着她便道:“是你下令命她自戕的?”
郑子歆慢悠悠地拿帕子净了手,“哦?国公爷去看过小怜姑娘了?明明是她自己要往屏风上撞,什么时候变成我要让她自戕了,茯苓白芷都在,你大可让她们作证”
“谁还不知道你们主仆三人一条心,她们两人的话能信?”
这话茯苓立马就不爱听了,“亲眼所见是小怜自己要往屏风上撞的,我们还能拦着不成,国公爷休要听她一面之词,明明是她先顶撞夫人在先”
她过去的时候小怜已经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额头上密密麻麻包了一圈棉布,已经隐隐渗出血迹来,可见伤的有多重,她虽对小怜无意,但终究存了几分怜悯。
再加上她眼含热泪,不顾礼节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