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方法除了有些社死之外，还是很管用的，虽然谢清许没能在前几个排到饭，但好歹排到了。
等她在位置上坐下来的时候，饭菜已经没了，只剩下了营养液，十几分钟之后才陆陆续续有一群明显是新生的人进来。
“为什么要限量呢？”谢清许不理解。
“军事学院食堂的营养液是定制的，比较符合军校生所需要的营养……但是比一般的营养液更加难喝。”江随烨解释道，“其实在十几年前大家都是喝营养液的，不过因为太难喝了，大家联合起来抗议，才有了正常的饭菜。”
谢清许吃了口饭，抬起头刚好看到一个人灌了一瓶营养液下去，然后捂着胸口疯狂作呕，表情扭曲得仿佛变异了。
这东西到底得多难喝？
食堂的饭菜味道其实一般，不过现在有营养液对比，她突然觉得味道不错。
注意到谢清许的表情，江随烨扭过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真的这么难喝吗？”
“喝多了就习惯了，好奇的话，过会儿可以试试看。”
吃完饭，谢清许去了营养液的自动售卖机，本来以为只有一种味道，没想到居然还能选口味，她点击了“草莓味”，然后试探性地看了眼江随烨。
江随烨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不过在她确定后，她觉得对方的嘴角上扬了一些。
普通的营养液味道其实还行，有点类似于不那么好喝的果汁。
她拧开瓶子试探性地喝了一口这定制版的营养液。
一股烂掉的草莓味直冲天灵盖，喝得谢清许眼前一黑，嘴巴里还死甜死甜，像是想要用甜味盖掉腐烂的味道。
谢清许捂着嘴巴，干呕了一声。
眼前面无表情的人终于露出了得逞笑容。
她将营养液盖好，然后把所有口味都买了一瓶，塞进了包里。
“买这么多？”
“嗯，送人。”谢清许点头，到时候谁惹她不高兴了，就让谁喝一瓶。
“送人？仇人吗？”江随烨不理解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才会送营养液。
“先送你一瓶。”谢清许又买了瓶草莓味的塞进了江随烨的手里，“不用客气。”
江随烨不介意，他已经习惯了各种口味，并且掌握了不让营养液经过舌头直接进入喉咙的方法，有效避免了尝到恶心的味道……当然，这不是说气味好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