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敌军伸出,直奔那大将卡布松而去。
“拦住他!”卡布松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生猛,急忙下令。
马鹏手持马槊,如同战神一般,见一个杀一个,没有一合之敌。
片刻后,他提起卡布松的人头,大吼一声,周围吐蕃士兵肝胆欲裂,纷纷退让。
“让死士营去拦。”
噶尔钦陵表情淡然。
死士营走了一部分,周怀他们的压力顿时减少了许多。
马鹏他们的处境顿时危急起来,骑卒营虽然精锐,但面对噶尔钦陵的王牌部队,还是压力十足。
但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竟然没有败退。
周怀立即加大进攻力度,势必要将吐蕃前军撕出一道口子。
柱子穿着一身战甲,手持粗大铁棍,连脸部都覆盖上了铁甲,他冲进敌阵,犹如一头蛮牛,铁棍挥舞之间,残肢血肉乱飞。
嘎啦奔、于关等人纷纷下马厮杀。
可吐蕃军也悍不畏死似的,一波接一波往上冲。
周围的尸体越堆越多,鲜血汇聚成河流,血腥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周怀喘着气,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弟兄,心里涌起无力感,再这样拼下去,肯定是噶尔钦陵坚持的更久。
必须想别的办法了。
“周怀!你无路可退了!”
噶尔钦陵骑着战马从军阵出来,指着他,“投降,我留你全尸!”
“若是投降,我在你们国都就投了。”周怀冷笑。
噶尔钦陵眼神一冷,刚要下令总攻,身边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将军!大事不好!”
亲兵翻身下马,声音发颤,“小姐……小姐被人抓走了!城主府守卫被打晕,只找到小姐的银簪!”
“什么?!”
噶尔钦陵的脸色瞬间铁青,他一把揪住亲兵的衣领:“谁干的?什么时候的事?”
“刚从萨库城来的消息,还不知道是谁……”
噶尔钦陵猛地松开手,目光像刀子似的剜向周怀:“是你!周怀!你抓松离想要要挟我,小人!”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周怀又惊又气,“我根本不知道松离被抓,更不会做这种事!”
“不是你是谁?”
噶尔钦陵咬牙切齿,他只觉得周怀是在狡辩,除了他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