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韩破山,刚跑两步就被流箭射中大腿,摔在地上。
韩破山表情冷峻,抓起盔甲,就听见城门方向的厮杀声越来越近。
他抄起长枪冲出去,只见街道上到处都是乱跑的士卒,吐蕃骑兵已经冲进了城里,马蹄踏过石板路,溅起一片片血花。
“都别乱!列阵抵抗!”
韩破山大吼着,挺枪刺向一个冲过来的吐蕃骑兵。
枪尖刺穿了骑兵的胸膛。
有人想要朝着这边靠拢,却被呼啸奔驰的吐蕃骑兵冲散。
始终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堵住他们!”
话音刚落,就见同罗思摩提着铁棍冲了过来,身后跟着几百个回纥兵。
“这群杂碎玩阴的!”同罗思摩一棍砸烂一个吐蕃兵的脑袋,溅得满脸是血,“我的人被分在东城门,那边也有吐蕃人偷袭!”
原来论赞根本没走远,他故意撤退引开守军注意力,配合东西城门外的尸体进行偷袭,两面夹击。
此刻东西城门也乱成一团,回纥士兵正和吐蕃士兵厮杀。
“撑住!只要守住主街,就能把他们赶出去!”
韩破山忍着腿伤,有了回纥人的支援,终于整合起队伍,带领守军在主街摆起战阵。
盾兵在前,弓手在后,对着冲过来的吐蕃兵放箭。
吐蕃骑兵冲不垮盾阵,只能下马步战,双方在主街展开了拉锯。
“砍他们的腿!”一个守军士卒喊着,挥刀砍向吐蕃兵的膝盖。
吐蕃兵穿着厚重的甲胄,下盘却成了弱点,很快就有几人被砍倒。
可吐蕃人太多了,倒下一个,立刻就有两个补上来,盾阵的缝隙越来越大。
“大人!西城门也破了!”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跑来,“回纥人顶不住了,往这边退了!”
韩破山心里一沉,东城门一破,吐蕃兵就能从两面合围。
他回头看了眼主街尽头的城主府,那里是最后的防线。
“撤到城主府!依托院墙抵抗!”
韩破山下令。
守军且战且退,往城主府方向收缩,沿途不断有士卒倒下,街道上的尸体越堆越高。
同罗思摩边打边退,铁棍已经被鲜血染红,他的左臂也被砍了一刀,伤口深可见骨。
他听闻西城门失守,更加着急。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