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延摇头,随后又点头,紧接着又摇头,一番动作把几人都看懵了。
“我,我想读书,但不想挨打。”顾景延脑袋低垂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说完,也不等姜之杳多问,转身就跑回屋里。
留下姜之杳和顾晚月两脸懵圈。
教学计划不会因为顾景延的怪异反应就终止,因为姜芽住的杂物房最宽敞,里面又没有炕,很适合做教室,所以姜之杳和顾晚月,姜芽几人就把桌椅搬进去,简单布置了一下。
正好墙面是深色的,姜之杳在院子里捡几块白色的小石头,试着在墙上写字,还真能留下痕迹。
只是肯定不如粉笔那么清晰。
好在老师和学生都不挑,能看清写的是什么就足够了。
姜之杳几人忙忙活活,顾景野此时还在山上蹲守。
他头上身上都用树叶做掩护,静悄悄趴在草丛里,几乎与周边环境融为一体。
就连一只野鸡落在他面前,来回溜达了半天也没能发现他。
经过两天的侦查,顾景野已经确认了对方大致行动路线。
那两个男人个子都不算高,介于一米七五和一米八之间,身型健硕,一看就是会些拳脚的。
虽然两人交谈极少,但顾景野也听出了两人口音不是北省的。
这下就更坐实了顾景野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