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啊,你们现在住的那个草棚子啊,太破了,到了冬天就更没法儿住。我记得我们村最西头,有个土坯房,离山沟不远,不如你们搬去那儿先住着吧?”大队长斟酌了一会儿,才对二老提议。
二老闻言,面露犹豫。
不是不想去,而是怕马家沟那边的人找事,他俩老胳膊老腿也不怕什么,就怕连累到下杖子村。
“你们放心吧,要是马家沟的人找来,我就派人提前通知你们回草棚,而且以我对马家沟大队长的了解,他十有八九是不会记起你们来的。”大队长又说。
老人一听,也放下心来,这才千恩万谢地拉着大队长的手,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
大队长也没耽搁,找了两个村里的壮小伙儿,帮着老人把那土坯房简单打扫了一下,又把草棚里仅有的一些生活用品帮着搬到了土坯房里。
姜之杳和顾景野亲自送了老人去新的住处。
而她找到的那枚胸针,也还给了老人。
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拿着胸针,专注地看了许久,最后又郑重地将其放在了姜之杳手里。
“小同志,我们老两口的命,是你救下的,这样大的恩情,我们现在无以为报。当初我和我丈夫被下放时,我们只带了这枚胸针,就是要时刻提醒自己不管在哪里都要心向国家,这胸针对我们意义特殊,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姜之杳被老人的话触动到,她没有推拒,而是握紧了胸针。
现在她真的无比庆幸自己救下两位老人。
如果让这样热忱的爱国之人死于特务的罪名之下,不知要让多少人寒了心啊。
土坯房的窗户有些破损,顾景野拿了木板暂时帮二老把缺口挡上,看上去勉强能住人了。
至于冬天的时候,就得再找玻璃或是厚塑料布重新封严实,不然会漏风。
告别了老人,两人回牛棚。
路上姜之杳心情颇好,拉着顾景野的手晃来晃去。
顾景野却是一路沉默,脸色沉沉不知又在想什么。
去马家沟解释澄清的沈南月很快就回来了。
马家沟的大队长姓马,人品不咋滴,他家里有个快三十岁的光棍儿子,上一任媳妇儿生病死了之后,就一直没能再娶。
马队长正为儿子找不到媳妇儿发愁,看到有个年轻小姑娘上门,别提多热情了。
他压根儿也没仔细听沈南月说了什么,只一个劲儿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