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呢?还是让我把你送去派出所,指认你作伪证陷害好人呢?”姜之杳在沈南月耳边低声问道。
明明她的声音很好听,语气也近乎温和,可听在沈南月耳朵里,跟恶魔的低语没什么两样。
沈南月小脸煞白,目光惊惧地瞪着姜之杳。
两人对视好一会儿,沈南月彻底败下阵来。
“我,我去马家沟。”她说。
这话无异于承认了就是她陷害的老夫妻。
大队长攥紧了拳头,深深的失望和惭愧几乎将他淹没。
“去,现在就去!”大队长指着门口,差点没忍住说出那个滚字。
沈南月脑袋垂得很低,转身就快步跑出去。
此时大队长和姜之杳已经扶起了两位老人,看到他们满身泥泞的狼狈模样,押着两人一路回来的几个村民也不由垂下头。
他们这是冤枉了好人,刚才还在沈南月的煽动下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实在是不好意思再去看老人。
“对不住了二位,是我这个大队长不称职,没有查清真相就……实在对不起,你们放心,我会补偿你们的。”大队长想了想,打算自掏腰包给老人一些粮食作为赔礼。
老人还是惊魂未定的状态,情绪大起大落之后,连话都说不太利索。
姜之杳见状,拉住大队长:“刘叔,两位老人家肯定是吓坏了,你这大队也没有个歇息的地方,不如让他们先去我那,我给他俩烧点水做顿热乎饭,也好让他们缓缓。”
大队长正愁怎么办呢,一听姜之杳的话,当即赞赏地看着她:“行,你先带他们去你那,我等会儿就过去。”
姜之杳应了,和顾景野一人扶着一个老人往牛棚走。
村民们心里也记着姜之杳的无私行径,看着她和顾景野的眼神都亲切许多。
回牛棚的路上,姜之杳为了安抚两位老人,主动介绍了她和顾景野的身份。
得知二人也是下放的,老人不由唏嘘。
这样年轻的孩子,能是什么坏分子,怎么也被发配到穷山沟里受苦。
原本老人以为所有下放的人都会被苛待,不管在哪个村子都是不受待见的存在。
可直到看见所谓的牛棚,坐在热乎乎的炕头,老人才明白下杖子村和马家沟的天壤之别。
姜之杳把大队长好一顿夸,说他从没有区别对待,一直都对她们一家子照顾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