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野快步走回来,拉起姜之杳的手,领着她和顾晚月往家里走。
这好像是顾景野第一次主动拉她的手。
姜之杳看着那只被晒黑了不少的大手,跟她那只白嫩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三人一路无话回到家,顾景野问了野人被安置在哪里后,便直接进屋查看。
待看清炕上昏迷的野人,以及她身上被包扎得很专业的伤之后,顾景野心底的不安总算是消减了些。
可现在无害的野人不代表她醒了之后也这么老实。
看过野人的伤势后,顾景野也多少理解了姜之杳。
这样的伤确实不太适合在野外生存,而且看这身型,还是个女人。
顾景野把野人手脚上绑着的绳子解开,重新绑了另一种更坚固的绳结,确保野人无法挣脱开。
随后他才看向姜之杳,面色带了些严肃:“以后再碰到这种事,可以先来找我,尽量不要自己上手。”
姜之杳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乖乖点头。
两人商量一番,打算等野人醒了看看情况。
如果说野人还有几分人性,就暂且留下,如果一丝理智都无,就只能告诉大队长,交给大队或者公社处理了。
下午顾景野没有去上工,一直在家里陪着姜之杳,并顺便去砍了两棵粗壮的松木,打算做两个柜子。
“老公你还会木工活吗?”姜之杳问。
顾景野愣了一下,摇头。
“那你怎么打柜子?而且你也没有木工用的工具啊。”姜之杳的话像是一支箭,不偏不倚戳中顾景野脑门。
顾景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