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刘二哥?”姜之杳察觉到刘二的视线,笑着问他。
刘二犹豫了一下,把沈南月的话和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姜之杳嗨了一声,“没事儿的刘二哥,我身体倍儿棒着呢!”
听她这么说,刘二稍稍放心,这才赶着驴往另一条路上走去。
起初路况还好,可走到一半的时候,姜之杳才真切体会到刘二口中的有亿点颠簸是个什么体验。
她和刘二嫂甚至还要用手紧紧抓着驴车的边缘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不被颠起来。
大概是路真的很难走,毛驴都忍不住嗷嗷了两声。
沈南月正愁没机会抽打毛驴,让它快点跑呢。
于是她装作一副嫌弃毛驴太吵的魔王,拿起刘二放在身边的小鞭子,就狠狠抽了毛驴的屁股两下:“叫什么叫!”
哼,等毛驴加速跑起来,驴车上只会更颠,到时候她倒要看看姜之杳的孩子会不会被颠掉!
刘二瞥了沈南月一眼,有些不满。
他家毛驴他自己都舍不得抽呢,这臭丫头手咋那么欠!
毛驴挨了结结实实两鞭子,疼得又嚎了两声。
但它没有如沈南月的意愿加速往前跑,甚至还慢了下来。
沈南月拧眉,正想拿鞭子再抽,却没成想刘二这回眼疾手快先把鞭子拿走了。
然后还没等沈南月说话,毛驴的尾巴忽然慢悠悠地撅了起来。
沈南月心里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她为了离顾景野更近,一直在努力往前挪,再加上刚才为了抽驴又往前蹭了蹭,这会儿她的脸离驴屁股大概也就半米左右。
沈南月眼看着毛驴的皮燕子从尾巴下露出来,她想往后缩,却已经来不及了。
坐在后面的姜之杳二人忽然听到噗的一声,循声看去,只看到沈南月僵直的后背。
“咋了?谁放屁了?”刘二嫂大声问。
刘二憋笑憋得很辛苦,他指了指毛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驴放的……”
“啊?”刘二嫂又看向驴,这才发现沈南月就坐在驴屁股正后方。
刘二嫂当即哈哈大笑。
沈南月此时整张脸都是黑的。
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竟然能被驴的屁给崩了。
啊啊啊她刚才甚至感觉到那个屁都把她的刘海给吹起来了!!!
“那个,南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