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野侧头,眉眼间浮现些许不耐。
但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耐的情绪背后,隐藏着几乎要遮掩不住的幽深欲望。
“我叫你过来,是想给你量一下尺寸的,我不是说了给你们做外套嘛,景川和景延的都量好了。”姜之杳语速极快地解释。
一边说,一边又去扒拉已经被顾景野披在肩上的衣服。
拉扯间,手又不可避免地接触到顾景野的肌肤。
热热的,摸着还挺有弹性。
要不是顾景野表情不好,姜之杳还真想好好摸摸。
听她这么说,顾景野才总算是明白了。
不是为了羞辱他,也不是因为旁的污七八糟的心思,只是想要给他量尺寸。
意识到这一点,顾景野才松了手,让姜之杳把他的衣服拿开。
他眉眼低垂,看向身前拿着软尺在他胸上比来比去的女人,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儿。
这女人没存什么不正经的心思,他该安心才是。
可心底那一抹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
姜之杳动作很快,量好尺寸,就让顾景野穿衣服了。
就在顾景野即将出门的时候,姜之杳又叫住他。
“那个,之前我说你的伤疤恶心,是我当时脑子不清醒,不懂事,我向你道歉,对不起啊。”
姜之杳觉得,这件事很严肃,如果不说清楚,顾景野心里肯定会有芥蒂。
这一声道歉,是必须要说的。
顾景野手握着门把手,僵立在门口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大步离开。
姜之杳松了口气。
从看到顾景野身体之后,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也总算是消散了。
她坐回缝纫机前,手上抓着布料,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顾景野那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
以及自己摸到他胸肌时那软弹的触感。
这男人,简直就是仙品啊!
姜之杳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第二天,革委会那边就送来了消息。
下乡日期定了,就在五天后。
地址是北省的一个山村。
再过两个月就要入秋了,正是北省那边庄稼抢收的时候。
而且入秋之后北省那边温度就会下降,冬天更是能把人手脚都要冻掉。
沈志山这是故意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