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出自己的优势区间作战,那与拥抱失败也没什么差别。
“我们唯一的武器……就是‘问’。”
这些咒语修士被围攻至此,四面楚歌,然而也不至于失去理智。
咒语修士们大量的精力都被放在咒语上,而现在,咒语对巨兽的影响力正在快速下降。
“什么意思,你要问这玩意问题?”
他们融入巨兽的计划还没眉目,他们却不得不面对已经苏醒的巨兽。
然而,问题这种武器,必须得得到回复,才有意义,只有在回复的时候,对方才会因此踏入他们的优势,无意之间暴露信息,甚至送出转机。
然而面对这巨兽,他们却就好像病毒一样,顶多是从原理层面,干扰意识活动,仅此而已。
想要得到回答,怎么看都是痴人说梦。这话从刚才提前开口的人口中说出,出现在与那无动于衷的妖兽对视的当口,尤为荒谬。
“这和忽略意义有什么关系?”
问问题,看起来和他们要通过忽略意义来寻求破局之法,看起来完全相冲。
要问问题,他们就难免会产生各种想法,意义之类,但是要忽略他们融入巨兽的意义,却要有意舍弃其中一部分。
那因为其诞生,而自然而然产生的,在他们心中有先天权力的想法呢?
这种剧烈的干扰,显然会带来肉眼可见的反噬与动摇,形成缺陷与弱点。
“当然有。我们是我们。在就要成功的时候,我们要为我们的更进一步殉道,要带着我们的想法,一起入土。”
这在立场上就看起来有明显的问题了。
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他这只是在迎合之前那个制造了这个妖兽的人曾做的行为而已。
不出所料,那妖兽依然无动于衷。
“所以。这个妖兽就像那个巨兽,他完全不会说话,永远不会回答你。你打算如何以问作为武器,让其受到对其来说虚无缥缈的攻击呢?”
他当然不是在胡言乱语,只不过他不打算完全解释。
简单来说,就像病毒。就像那妖兽中包裹的驯兽。
若说有谁能第一时间理解他是什么意思,那就是此时在外面的那些被接通联络的修士们了。
“再如何撕心裂肺,风头过去之后,一切还是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到最后只是从事实上来看伪装的痛苦而已。”
他们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