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一个中弹的来者修士,此时感觉到另一个修士的意思,却实际上并不能看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实上,他根本听不到里面的任何话。说是要拖延,但此事对他而言却并不算什么轻松的任务。
好在,他对于这里的巨兽还算有些理解。
“你干什么?你自己没法抵抗巨兽的力量,我们不能拿命去试探!更何况你现在根本就没有命可用!”
妖兽此时还在堵着修士体内可不止是一个弹孔那么简单的伤势,不论如何,他是不会和其一起去摸巨兽形成的幕墙的。
但这重伤的修士完全不在乎他的抗议,只是依然缓缓靠近,挑战里面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人的耐心,与空气斗智斗勇。
但也不尽然。他不必全对。
“你想学会如何掌控这巨兽的力量,想学会咒语,以对抗你的创造者,也就是我的……”
这妖兽可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在他前进还有最后一段距离的时候,锁住了他的动作。
想学咒语之前,这妖兽已经觉得正常的语言不堪入目,没有那么多耐心。
“……但你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错配是创造之源。”
这话在妖兽听来,却只是开脱。
“别再为你们本来就谬误的经验辩解了……妖兽走到今天,与错配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也一样。”
因为错配,而总有未被涵盖到的部分,因为已经被涵盖到的部分,而变得更加明显地不协调。
也许因为不协调得更加明显,因而人们才反复继续,然后快速演化。但妖兽完全看不上这种论调。
用这种说法,完全是对发明其追求的咒语,那些证道者们的一种污名化。
“巨兽不会思考……但巨兽的主人会。”
这妖兽完全没理解他指的到底是什么。
他指的是祝珏副手,是那个已经成功和絮集产物一起渡劫,不再会因为絮集产物的死亡,而失去兼容性,被冲散的意识。
那副手的注意力构成实际上已经沾染上了絮集产物带给他的,来自新的叙事中心的注意力。
他们从来没接触过什么一次性驯兽,被打中的不算。但是,他也一直在研究效率已经极大衰减的,奄奄一息的过渡阶段驯兽。
那驯兽真的相当没有活力。过去理论完善的驯兽构成模型,在巨兽的影响下,配置完全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