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那就更谈不上。
但嫁鸡随鸡,就只能这样安稳搭伙过日子。后来,你爹考中进士,眼看就要飞黄腾达。
“可惜你爹没有门路,最先是被朝廷派到偏远的地方做县令。穷山恶水的地方,百姓穷,官府也没有任何油水可言。
“就这样在那里待了几年后,你爹好不容站稳脚跟,朝廷的调令又传了下来,要千里迢迢赶到别的地方做官。
“十余年的颠沛流离,你爹终于等来了平步青云的机会,但是你爹却放弃了,他辞官回了故乡,做起了县学先生。”
这之后孟母就没有继续细讲,因为就在次年出生的孟初染,知晓一切的经过。
她的父亲对外说是深感仕途不顺,才放弃做官的,实际上是为了她的母亲。
孟母虽出身寒门,年幼时却也是香闺大小姐,在十几年的颠沛流离中,身体早已罹患隐疾。
好巧不巧,那年年末她怀了孟初染。
所以,
孟初染要比姜墨大二十多天。
孟父深知体弱多病的孟母,必然难以承担怀胎十月的艰辛。
这才毅然决然地辞官回乡。
“其实他完全可以把我送回家休养后,继续去做他的高官。你爹他为什么要放弃大好仕途,跟着娘一起回乡呢?”
孟初染不知道娘亲,为什么要问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
显然是丈夫不忍心看着体弱多病的妻子,独自承担怀胎十月的艰辛。
“娘亲是想借此告诉女儿,不顾一切的付出就是所谓的爱吗?”孟初染不解地问。
孟母摇了摇头,叹息道。
“我跟你爹哪有这样的深厚感情,而且你爹也相当看重他的仕途。按照常理,你爹不可能为我做出这般的巨大牺牲。
“过去我也曾想不明白,甚至还因此自责内疚了许多年,直至不久前我走不动了,躺在床上,我才问了他原因。
“你爹告诉我,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只是为了偿还我这么多年,不辞辛劳地陪伴他的恩情……”
孟初染听后,不知该作何感想。
理由不过是最简单的人情往来,那么这跟她想理解的“爱”有什么关系?
孟母深吸了口气,感慨道。
“初染呐,你让娘教你什么才是爱。
“其实这根本就不需要教,你们既都知道该如何珍视对方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