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些许闲话。
姜墨也把他为何会重伤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和孟初染大致地描述了一遍。
这整个过程,姜墨描述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就巴不得所有的细节都讲给孟初染听,似乎在他眼里,凭借金丹中期的修为,从金丹巅峰的手里逃脱,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就像前世他以金丹初期的姿态,反杀金丹中期那样。
虽说此类战绩也的确很值得骄傲、十分的亮眼,但孟初染的脸色却是越听越黑。
“你觉得你很了不起?”
姜墨听见自家娘子的声音冷了下来,便自知不能继续再说下去,他讪笑道:“呃……反正这人我百分百可以肯定,就是和我们先前遇到的那些金丹巅峰修士,是走得相同的路子。
“也就是,他们大概率就是从上界来的。”
孟初染语气冰冷地说道:“你知不知道那人叫什么?”
“不知道……”姜墨看着孟初染那浑身冒着的灼热气息,到底还是颤巍巍地补充了一句,“娘、娘子,你想干嘛?”
“还能干嘛?老娘这就去杀了这龟儿子!”
姜墨被吓得打了个激灵,差点就旧伤复发了。
“嗯?你害怕什么?我又不是打你……”孟初染顿时收起了气焰,刻意摆出一副和善的笑容,安慰道,“夫君快说,这龟儿子叫哪个名字,妾身这就去给夫君报仇!”
尽管自家娘子的笑容是温柔的,但是姜墨依旧是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极度愤怒情况下的孟初染是很可怕的。
尽管她看着是一副川渝小土豆、人畜无害的模样,尽管前世的她再怎么压制本性,但是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她就连“谋杀亲夫”这种事情,做起来那都是毫不手软的。
姜墨至今都还仍记得,在那场心魔劫难下,那道挥剑斩向自己的决绝眼神。
现在,几乎是有八成相似。
为何会是八成相似?
因为这其中的两成,是看待“亲丈夫”和“龟儿子”的区别。虽说有时候在她口中,亲丈夫也可以是龟儿子……
姜墨遗憾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很遗憾,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啊?你跟对方缠斗了这么久,竟然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吗?你这也太没用了吧!”
我寻思这也不是两军对垒,约定双方各派出一名将领作战,然后互报名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