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产出的鲛泪却奇香无比。”
“记得。”
花非若将琉璃瓶递给他,道:“古籍中记载过一种毒草,此草生于东洲北境极幽之岭中,名曰闺容,其株若少女含羞之态,藏苞匿于崖壁之间,采之可入药,若将其苗植于女子棺中,其茎汲血生红,株叶相抱,有异香,乃为剧毒,名曰幽嫋。”
听罢他此番描述,慕辞心下略惊——女帝竟对幽嫋此草知之如此详细。
“原来陛下一早便怀疑那船上所藏的便是此草?”
慕辞作问时,花非若正俯身打量女尸。
“也是跟你登船后才有了这个猜测。”
慕辞随行在花非若身旁,又疑而问道:“为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登船前你告诉了我两个消息——其一,那商船所贩之珠天然存有异香;其二,城郊有人盗尸,而你怀疑此事与那商船有关。”
花非若一边应答着慕辞,一边端住女尸下巴,细看其口鼻。
“不错。”
“起先我当然也没那么利索的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也就是在那舱中听了那两人交谈后才有了这么个猜测。”
说着,花非若又绕到了女尸身侧,端起她的手,掀开掩臂的袖袍细细观察。
慕辞则是全然心神都落在他身上,便紧紧盯着他,也随他挪了步子。
“毕竟就我所知,能同时将异香、女尸、草,这三者联系起来的,也就只有幽嫋。”
“可是这世间毒草不计其数,你为何独猜幽嫋?”
是时,花非若正仔细看着女尸五指,瞧罢指甲又翻看了掌心,终而转眼瞧住慕辞,笑而答道:“毒草虽多,却没有哪种毒草比幽嫋更惑人心。”
此言一落,尚不待慕辞作应,花非若突然左手横臂将他一把拦至身后,右手抽簪引掷,两个动作生乎一瞬之间,慕辞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听耳边叮然一声细响,接着就见火光不映的阴影中极快的窜走了一道黑影。
两人皆下意识紧追而出,花非若垂眼瞧见地上落有点点血迹,却追出不过十步,那血迹便在玄关处戛止。
见状,花非若一把拦住还欲往前的慕辞。
“别追了。”
而当下慕辞血意正盛,便如逐猎的野狼一般,满心只想抓住那偷袭不成落跑的人,便极是不解的瞧着花非若。
“他对此处了如指掌,我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