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他哥以前向他讲过的九途罗。
据他哥说,九途罗并非凡属之物,虽然有不少关乎冥途的记载留录过此物,但却并没有人真正见过这东西,只传说此物貌如机关匣、交列纵横九十九轴,乃是冥道祖师爷所制奇物,传说能开阴阳九途。
走至碑前,花非若仍浸于自己思索中的,止步便开始打量其上碑文,本拽着他的慕辞也不得不留步。
石碑背面所刻亦为古怪异文,花非若细看了其片刻,又从袖中取出了那枚铜符,与碑上文字较看了一番,大约有些相似。
随后又绕至碑前,而这一面的碑文则记述了有关隐山氏与这流波山的传说——
说是隐山氏自古居于流波山中,奉其师祖之命守此奇山异脉,凡欲入流波山之人,隐山氏皆会与之立三条规矩:
其一,不得擅取山中之物,更不能将山中之物带出山界;
其二,不得入山穴避身;
其三,出山后必入此堂取朱血还誓。
至于其故,碑上没写,不照规矩办事的后果也未详言。
但多年游走地宫冥寝的经验告诉他,比起那些标明代价的“诅咒”,这种不言明结果的规矩反倒更应警惕。
“这上面的规矩,好像也没说不能在此落葬啊。”
慕辞低声嘀咕了一句。
花非若默默瞧住他。
慕辞为他视线所引,也瞧了过来。
就见女帝瞧着他深思了一阵,才似有恍然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慕辞眉梢微挑。
随后花非若便又将视线落回了石碑,“碑文上没写的规矩,不应当是禁忌。”
说着,花非若便猫着腰,俯盯着碑座又转了一圈。
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慕辞和云凌便也跟着他绕碑打量,却也没瞧出什么古怪。
又绕至碑后,花非若蹲下身来,手在地上摸索了一阵,指稍顺着碑座砖隙抚过,继而顺手往旁边捡了块碎石敲了地面,却觉不顺手,便又将碎石丢去一旁。
女帝四下张望,一旁慕辞和云凌不明所以的也往四周打量起来。
“你的刀借我用一下。”
慕辞惑然不解的看了自己的刀一眼,乖乖递了过去。
花非若拿刀柄往地上敲了敲。
云凌见状仍不解,慕辞却恍然大悟。
他是在找密道!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