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只见陛下沉声而笑,也不再掩为女帝之态。
“瞧你如此信誓旦旦,朕还当你有什么制胜奇谋,原来就这点伎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花非若站起身来,宽袍散发不掩帝王之威,便居高垂视着这个只敢在阴沟里搅弄是非的毒蛇鼠辈,“我原以为,你出身侯门世族,便是文不成武不就,至少也该顾及颜面三分,纵是无德也该知耻,想不到却是彻头彻尾一条断脊之犬!”
对方开口所出,尽指痛处,吕奉纵然谨持了面上态色未改,额间青筋却已突了两跳。
“你自命不凡,恃以负才,然而徒年至今不得贤名播闻,不见尺寸之功,倒是乐与娼鄙同流,鼠行蛇潜!为夫不良,为臣不忠,不继先辈匡佐高志,却效败佞猥邪之举!大丈夫立身天地之间,何以乞食委泥为志?任尔摇唇舞舌,自以谋策无双,却不过伏人阶下苟图衣食!一介狼心狗行之徒,安敢在朕前逞舌?”
帝句句所言掷地有声,言罢之际,吕奉却已落得脸色冷白愠怒。
“陛下当真伶言巧辩!然而徒逞口舌之利又能如何?眼下莫说祈宫之外亦已遍布储君兵马,死局当前,又待如何!”
见他果现黔驴之态,花非若亦为慨然一笑,“今日不过有死而已,朕无愧月舒,更无愧三十七代先帝!”
将死之人,竟犹悍然若此!
眼见今日此局已然不成,吕奉便也不再耽留,甩袖而去,金祥见状亦连忙随之而去,梁笙却只淡淡睨之。
此间稍静,花非若便已苦撑不住,猛地呛出一口血来。
“陛下!”
贺云殊与俞惜两两惊了上前将人扶住,而花非若却已失了周身劲力,跌坐在地。不待梁笙过来,贺云殊已先抓过他的腕来探得一番浮乱脉向。
身中疾痛漫起,丝丝冷痛刺入骨髓,花非若拧住衣襟,堪忍着肺腔里生撕活扯般的剧痛,唇角鲜血源源横溢。
“原先我心中尚存疑惑……而今见了吕奉在此,总算明了……”
一言未尽,他又呛咳了起来,贺云殊与俞惜两人连忙将他扶回床上,梁笙近前来摸了脉。
“上尊……糊涂!”
花非若吃力沉喘着,言讫却又笑了起来,眼泪流落眼尾,只能叹此世事无常,真是半点不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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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夜静时,俞惜守于女帝寝殿之外,心中难安,于是在提醒过守在殿内的贺云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