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烈酒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咳嗽起来。
林夜见状哈哈大笑,总算有人体会到他当年的窘迫了。
祁元则伸手在林北背上轻轻一拍,一抹金红色的灵力一闪而逝,瞬间抚平了林北的不适。
“咦!”
林夜对祁元的举动明显一愣!
“这酒性烈,第一次喝不习惯是正常的。”祁元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
“谢谢大师父,感觉好多了。”灼烧感退去后,林北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仿佛脱胎换骨。
祁元凝视着林北:“对于村子目前的处境,你有什么打算?”
林北面露挣扎,许久才下定决心:“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兵匪继续作恶。我想出去试试,看能不能将他们赶出大山。”
林北说着说着情绪激动,竟不知不觉站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林夜听到这话一时怔住,仿佛看到那个他从死人堆里抱回来的孩子一夜之间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张。
林夜神情蓦地落寞了许多,整个人仿佛突然苍老了几分。
祁元皱眉看了林夜一眼,方才那一瞬间,他明显感觉到林夜身上的精气神泄去了大半。
“有想法是好事。”林夜落寞地起身,看着林北的眼神满是不舍,“孩子大了,也是时候放手了。”
“师父!”林北哐当一声跪倒在地,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弟子不孝,恐辜负二位师父的栽培!”
“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吧。”祁元的语气依然平淡,“既然决定了,就把事情做好。记得你的初心,用它来衡量你做得对不对。”
“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诲!”林北起身,眼神坚定。
“嗯!时辰不早了,去休息吧。”祁元说罢转身离去,林夜看着林北坚定的神情,无奈地摇摇头,也跟着离开了。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北背上竹箱推开房门。
院子里不见大师父的身影,只有二师父林夜早早地候在那里,手中牵着一匹神骏的黑马。
“二师父!”
林夜惆怅地抚摸着马鬃,将缰绳交到林北手中:“去吧。这是你大师父为你准备的。出门在外,务必小心谨慎,千万别在阴沟里翻了船。”
“弟子记住了。”林北低头,语气低沉。
林夜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下定决心,就别回头。”说罢转身离去,不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