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法务部消息:竞品正式撤诉,和解协议已签署。
欣瑞传媒的代表是个干练的中年女人,说话直接:“我们愿意谈合作,但要独家海外发行权。”
会议室里空调嗡嗡作响,洛倾颜坐在桌边,钢笔突然发烫。她闭眼三秒,回溯画面闪现——去年戛纳,同一人站在采访区,语气坚定:“中国电影需要建立分级评估体系。”
她睁开眼,将心跳图谱推过去:“这是全球首个观众情感波动分级模型。欣瑞在东南亚有院线,正好验证它的普适性。”
顾逸尘适时递上文件:“技术可以共享,但我们需要你们十年的观影数据,用于模型训练。”
对方皱眉:“数据太敏感。”
“那我们只交换结果,不碰原始记录。”他顿了顿,“但项目督导,我亲自参与。”
雨点开始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投影里的数据流与窗外雨痕交织,像一张正在编织的网。
回程的车上,顾逸尘翻着合作备忘录,眉头紧锁:“共享数据模型可以,但原始数据太危险。”
洛倾颜没说话,只转动笔帽。水晶浮现出三个月前的画面——会议室里,他站在白板前,写下“护城河”三个字,然后说:“真正的护城河,不该是死的,得是活的。”
她把钢笔放进他手心:“记得吗?活的。”
他低头看着那支笔,指尖摩挲过水晶表面。片刻后,轻笑一声:“你总能翻出我说过的话。”
车驶上跨江大桥,雨势渐猛。他的手机亮起,欣瑞发来修改版协议。违约赔偿上调三倍。
洛倾颜望着窗外流动的霓虹,钢笔水晶映出两人交叠的倒影。她轻声说:“三年前我在这里想过,要是能重新选择……”
话没说完,他已点下发送键,在备注栏加了一句:“附赠洛小姐心跳数据采样权。”
次日清晨,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峰会会场的玻璃幕墙上。洛倾颜坐在资料室,钢笔在指间轻转。她闭眼回溯欣瑞近半年的投资动态,画面一帧帧掠过——母公司正在筹备一个情感计算项目,技术路线与他们的模型高度相似。
钢笔水晶骤然泛红,像警报亮起。
她把数据整理好,递给刚进门的顾逸尘。他快速扫过,眼神一沉。
签约仪式前半小时,他站在欣瑞代表面前,放下一份补充协议:“技术共享可以,但追加排他性条款。”
对方迟疑:“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