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知识产权庭有个案子,把服务器日志转成波形图,认定了侵权行为的技术特征。我们只是把‘日志’换成了‘观众生理反应’。”
会议结束前,洛倾颜又转了转笔帽。这次水晶泛起淡淡的金光,像晨光落在湖面。她闭眼,回溯到昨天那位在影院哭到呼吸困难的女孩——她五年前被初恋抛弃的细节,竟与电影里女主的经历几乎重合。
“她不是被剧情打动。”她睁开眼,“她是被自己的记忆唤醒了。”
发布会当天,现场坐满了媒体和影评人。灯光亮起前,大屏先播了一段视频:空荡影厅里,银幕残留着最后一帧画面,背景音是缓慢的心跳,一道,两道,直到上百道交织成潮。
没有煽情,没有控诉。只有声音。
当记者提问“是否打压言论自由”时,顾逸尘按下遥控器。屏幕突然切出境外服务器实时画面——工作人员正疯狂点击删除键,而公证员的镜头全程跟拍,时间戳清晰标注。
“现在请看第三号证据。”他声音平稳,“左侧是水军操作界面,中间是竞品宣传排期,右侧是资金流水。三组数据在时间轴上完全重合。”
会场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掌声。
洛倾颜坐在台下,钢笔水晶泛着明亮的粉光。她低头,看见法务总监悄悄握紧了拳头。
庭审安排在三天后。开庭前,竞品公司提交了三十份“观众自愿好评”声明,试图证明市场反馈多元。
法官翻阅材料时,洛倾颜站起身:“我申请播放一段记录。”
她当庭用钢笔回溯,投影出那位女孩在影院散场后的回忆——她颤抖着掏出手机,给五年没联系的初恋发了消息:“我还在等你说那句‘愿意’。”
旁听席有人红了眼眶。
顾逸尘接着出示竞品近三年作品清单,指出其所有高票房影片上映期间,都会出现相同模式的“自发好评”,且多份声明签名笔迹雷同,连错别字都一致。
“这七位签名人。”他将对比图投影,“去年为他们另一部电影写过几乎一模一样的好评,甚至连‘感紧’写成‘感紧’的习惯都没改。”
被告席上,代表猛地撕碎了手里的文件。
当天傍晚,网络开始流传一段视频:昏暗房间内,电脑播放着《如何伪装真实观众》的教程,背景音乐正是他们电影的片尾曲。镜头一闪,切屏瞬间暴露了水军账号的登录界面。
宣传总监看着后台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