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静了两秒,掌声从第四排先响起来——正是那位连刷三场的西装男士。
顾逸尘这时走上台,手里拿着一沓打印页。他没看记者,而是将资料递给主持人:“这是我们对那场戏的心理动线分析,包括主角决策前的微表情记录、环境压力值模拟,以及三万份问卷中‘类似情境’的应对方式分布。”
主持人念出其中一条:“78%的人在极度不安全感下,会选择毁灭证据而非沟通。”
记者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所以,这不是漏洞,是刻意的情绪优先?”
“准确说,是‘情感真实’优先于‘逻辑完美’。”顾逸尘终于开口,“我们拍的不是教科书,是人心。”
台下又是一阵低语,这次不再是质疑,而是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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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继续,气氛回暖。洛倾颜退回控室,笔尖在特制纸上轻轻一划,回溯画面浮现:沈婉正站在消防通道外,手里拿着另一瓶未开封的香水,标签被撕去,只露出半截批号。
她迅速记下编号,传给安保组。
顾逸尘走过来,低声问:“她还没放弃?”
“香水换了配方,但批号是同一家地下实验室。”洛倾颜合上纸页,“这次加了神经镇定剂,剂量刚好让人情绪迟钝,看不出破绽。”
顾逸尘眼神一沉:“想让观众对高潮戏无感?”
“不止。”她摇头,“是想让媒体写稿时,集体‘冷静过头’。”
他冷笑一声,拿起对讲机:“通知所有出口,凡带喷雾类物品,一律暂扣。另外,给每间放映厅加装空气检测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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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轮游戏结束,获胜观众抱着限量版布偶犬周边下台,脸上笑出酒窝。舞台灯光再次聚拢,洛倾颜和顾逸尘并肩走上台。
“谢谢大家陪我们走过这一程。”她声音温和,像晚风拂过树梢,“从第一稿剧本,到今晚的笑声和眼泪,每一步都不容易。”
顾逸尘接过话筒:“有人问我们,为什么要拍这样一部电影?”
他停顿一秒,目光扫过观众席:“因为我们都曾站在天台边缘,想说一句‘我喜欢你’,却说成了‘你走吧’。”
台下有人轻声笑了,也有人低头擦眼睛。
“我们想告诉所有人,爱可以笨拙,可以犯错,但只要还在尝试,就不算失败。”
他伸手,洛倾颜自然地牵住。两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