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成家,他害怕,现在的他,
根本就承担不起她眼中纯真无邪的敬仰。那日大殿之上,她虽然为他的清白极力争辩,但是,她的心中,应该还是会有一点的伤心的吧。
“哗啦——”云鹤拿起酒壶,往自己嘴里猛灌,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管,却浇不灭心头之火。往年清明,都是他与云天两兄弟一同前来扫墓,这也是每年两兄弟难得的相聚时光,可是今天,他等了一天,云天,终究还是没有来!
“云天!”他朝着空山嘶吼,“连娘的忌日你都忘了么?!”
“你中的邪魔外道的毒,到底是有多深啊?!”
修长白皙的手,搭在墓碑上,目光深沉,挺拔坚毅的身影,略显萧瑟。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云鹤俊眉紧拧,袖中剑意已凝成冰针,随后感觉到来人全无杀意,便放松了下来。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伯母,玥儿来迟拉!”一个清脆甜美的女声说道,来人正是金国皇帝完颜阿骨打之女完颜玥。说话间,绯红的裙裾扫过泥泞,完颜玥已站在了墓碑前,将一个精美的金丝楠木食盒放下。她今日竟换了汉家女子的妆束!螺髻上斜插着一支白玉簪,耳垂两颗东珠却泄露了她不凡的身份。一边说着倒了一杯酒,洒在坟前。
“这是江南新到的龙井虾仁,这是蜜酿枇杷……”完颜玥边布菜边絮语,忽地抽走云鹤手中半空的酒壶,“烈酒伤身!我给伯母带了梅子醪糟,最是暖胃——”
云鹤只是眉头紧拧,不说一句话,站起身来,转身便走。
“云鹤!你等等我!”见云鹤离开,完颜玥连忙将手中酒杯一扔,追了上去。
云鹤却没有停下,加快了脚步。
“云鹤你给我站住!”完颜玥的绣鞋已经满是泥泞了。
云鹤继续往前走。
“云鹤!”
完颜玥在后面追,看云鹤越走越远,气的直跺脚,忽然眼波一转,“啊呀!”摔倒在了地上,“好痛!我脚好像断了!”
云鹤听到她的呼喊,背影一滞。
完颜玥看他的脚步停下,便继续低声痛呼:“好痛……”
云鹤内心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转过身来,走到完颜玥身边,蹲下身来,看了一眼她的脚踝,“没事吧?”
不料指尖刚刚往前一探,一只纤纤玉手如灵蛇一般攀上云鹤的胳膊,云鹤抬眼,却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