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光表露出什么暧昧的态度。甚至她生怕被妈妈看出什么,进门后不是烧水就是倒茶,一直躲着。
难不成……是别光说了?
见何夕西不说话,何太太抓着她胳膊轻轻晃了晃她。
“虽然没有正式表白,但我们牵手了也亲亲了……”何夕西支支吾吾道。“算是在谈恋爱……”
“什么叫‘算是’啊?”何太太气恼地伸出指头点点何夕西的额头,略带指责道,“这么大事情,不来问问家里人,如果不是你哥提前跟我透露让我到时候帮你劝劝你爸,我都不知道你胆子有这么大。”
何夕西揉揉自己被戳得有点痛的额头,小声嘟囔道:“何书楠个大嘴巴。”
“你哥不大嘴巴的话,到时候你爸气头上来,我又没有心理准备反应不过来,是眼睁睁地看着你爸揍你还是揍你哥?”何太太见她额头被戳出两个小小的红印子,心软下来帮她揉额头。
何夕西配合地弯弯腰:“那……妈妈,我跟女孩子谈恋爱,你不生气吗?”
何太太闻言,手上的力道重了些,何夕西被摁得倒吸几口凉气。
“怎么会不生气?但是妈妈见识多了,思想也开明,明白还是我女儿喜欢最重要。”
“你跟你哥从小被你爸管束着,管得太久就像皮筋一样反弹得厉害,后来闹别扭都闹得很偏激。一个出国好几年不回来,一个翻窗户伤了腿。”
“别光那孩子我记得很清楚,之前她参加比赛遇上你爸做评委,你爸把别光跟你哥一比较,心里落差大得很。两个孩子年龄一样,倔劲儿也一样,但一个倔得就是不肯学设计,一个倔得说什么都要继续做设计。”
“你爸那个老东西,当时把气全撒孩子身上,批评得孩子哭着跑台下把作品给摔了。都以为别光会主动退赛,没想到哭完又继续回来比,啧,真是个好孩子。”
何太太说着这些没有被摄像机收录下来的事,连连咋舌叹气。
何夕西听着,抬手揉揉酸胀的眼眶和鼻子。
“对了,当时别光摔的作品就是最近你们公司新推出的发簪,我见了,设计得真好。”何太太搓搓何夕西的脸颊,“别哭别哭,你不是知道这事嘛,怎么一脸听不得的样子?”
不劝还好,这么一劝,何夕西眼泪瞬间落下来,抽噎着摇摇头:“我……我不知道这件事。我只知道他们起过冲突,闹得不愉快,但是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知道是因为那支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