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变得有了距离感。
何夕西抬手捋了一下头发,上面似乎还残存着专属于别光的温度。
能被别光安慰,她很知足,于是抿抿唇点头道:“谢谢别总监的信任。”
何夕西散着长发,头顶蓬蓬松松的,很有手感。
别光刚刚rua的并不过瘾,很想再抬手摸几下,可手指始终重复曲起又伸直,只是做了大半天的指关节活动。
两人一坐一立,何夕西刚好能看到别光的小动作。
她很想问别光要不要再rua几下自己脑袋,但是她怕自己是多余的误解,会让场面更尴尬。
而且,她缺少询问的勇气。
两人别扭的安静了一会儿,都在努力建设那个名叫“勇气”的东西。
突然“笃笃——”两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蒋云茵推门进来,面容带着些许焦躁。
她有些为难地看了何夕西一眼:“方潼出事了。”
“什么?!”何夕西蹭地一下站起来,往办公区域跑。
同事们将茶水间围的水泄不通,小声讨论着刚才发生在方潼身上的事。
“麻烦让一下!”何夕西语气严肃地说道,大家纷纷让开一条路。
茶水间里有一汪水,方潼的保温杯躺在其中,上面的小贴画被浸泡得发皱,已经褪了颜色。
何夕西皱眉瞥了一眼,心中莫名惴惴不安。她抬脚掠过它们,径直往里走,来到了盥洗池旁边。
方潼在盥洗池前弓着背,左手泛着不正常的红。水龙头开到了最大,如柱的水流冲刷着那块刺眼的红印,却不见半点效果。
见何夕西来了,方潼委屈巴巴地扭过脸看她,小嘴一瘪,眼里含了泪。
“姐……”方潼轻声喊道,眼泪吧嗒吧嗒地滴落。
何夕西从一旁扯过纸巾,帮忙擦去眼泪:“不哭不哭,姐姐在呢。发生什么事情了?手怎么烫伤的?”
方潼摇摇头,明显是吓坏了。她搞不明白,平常一直正常的饮水机,为什么偏偏在她接水时出了差错?
当时,出水口的水流向左偏移了好几寸,直接浇在了方潼的手上。
何夕西听了方潼的叙述,总觉得不对劲,于是弯腰拾起躺在地上的保温杯,对准了出水口,按下了出水键。
水流果然还是向左偏移,擦过杯沿淌到了外边,然后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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