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夕西抬手揉揉鼻尖。她没有任人欺负的好脾气,为了不连累到同事们,她当然可以暂时忍耐,但下班后处理的私人恩怨就与工作室无关了。
想到之前别光受他欺负,何夕西愤恨地咬住下唇,新仇旧恨都要报。
她在脑海中设想了一番:找顾明月把苏文荣打一顿的计划是否可行?
苏文荣猖狂的音调没有下降半点,吵得人头痛。
别光瞥了他一眼,弯下腰与何夕西耳语:“苏文荣的小人行径的确让人恼怒,但是……”
但是?
何夕西闻声拧眉,有些不敢再听接下来别光的好言相劝。
在别光继续开口前,她抢先答道:“我知道,我不会追究的。”
说这番话时,何夕西一直垂着头,周身散发的委屈和不甘肉眼可见。
别光缓缓站直身子,盯着她绞在一起的手指,目光微微颤动。心湖被投进一颗石子,漾起一圈圈名叫“疼爱”的涟漪。
放在平常,何家大小姐如果遇上这种无赖,肯定会立马反击回去。但是因为此时跟在自己身边,要考虑的东西太多,就只能吃哑巴亏。
不,何夕西不能吃亏。
别光本想抬头轻抚何夕西的头顶,却出于两人关系的考量,在手指触碰到发丝的刹那,她触电似的缩回了手。
她掌心向上移到何夕西脸前,摇摇头说:“不能不追究。”
“嗯?”这个答案与自己的预想不同,何夕西抬头看向她,磨磨蹭蹭地把手放在她的掌心。
这次的牵手不是十指交缠,而是被别光托着手,像是有高山依靠的青松那般,拥有无尽的庇护。
别光以一位上司、一个大姐姐的身份,带何夕西去维护她们应有的权益。
别光的话掷地有声,她说:“他必须道歉。”
本想跟着讲解员从入口进馆的苏文荣看到两人走过来,单手插着口袋转身。
面对苏文荣的有恃无恐,别光和何夕西只好表现得更加强势。
两人微微仰头,眼神锐利如刀,脖颈绷直的状态好似一只优美的花豹即将出击捕食猎物。
她们优雅、不羁,带着强烈的攻击性。
目光相接之际,苏文荣有一瞬的后悔。
“苏先生向我们的物品上倒咖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怎么就想离开了?”别光低声问。
苏文荣倒是不推卸责任,点点头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