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车的门锁。
“好的,别总监。”何夕西连声答应。
方潼趁两人说话时,飞快地拉开后车门将箱子推到里侧的车座上,然后接过何夕西手里的,也推了进去。
她伸手一指满满当当的后车厢,语气里充满了故意的成分:“呀,竟然坐不开了。别总监,我在后面扶着箱子,让夕西坐副驾驶好吗?”
闻言,何夕西的心上像加重了一个砝码,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跟别光一起工作就足够令人紧张了,此刻方潼这个小电灯泡又不分轻重地前来助攻,简直是苦上加苦。
何夕西的脸颊顿时飞上一层粉霞,隔着车窗往副驾驶座瞄了一眼,感觉十分为难。
昨天,她与别光刚在这辆车里拉过手。
今天再次同乘一辆车就算了,还要距离那么近吗?
更何况,昨天自己那样大胆,别光说不定已经讨厌自己了......
何夕西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刚抬脚往后车门迈开一步,就听见别光淡淡说:“可以。”
别光利落地开门进去,已经打起了火。
她神情不变,看何夕西还愣在原地,催促道:“上车,系好安全带。”
何夕西在副驾驶里如坐针毡,方潼却因为自己的助攻有了成效而傻呵呵地笑。
昨晚喝过姜汤之后,何夕西没再喝感冒药,刚刚经过冷风的一吹,感冒有点加重,一些的症状不合时宜地出现。
何夕西小声地吸吸鼻子,缓缓将头抬了抬,生怕自己流出一长串鼻涕破坏形象,可这样并没有任何效果。
“还有多久的车程啊?”何夕西捏捏鼻子,问道。
明明这才刚出发没多久……
方潼看出何夕西有难言之隐,好奇地把小脑瓜凑过来,看着导航上的预计时间念道:“还剩十分钟。”
何夕西伸手把她的脑袋推回去,威胁地瞪瞪眼睛。
何夕西喜欢在车里频繁替换香薰,别光却通常只是喷几下香水了事。闻着车内有和别光身上相同的味道,嗅觉变得万分兴奋,鼻涕在刺激之下更加旺盛地分泌。
“储物盒里有纸巾。”别光说着,调高了车内的暖风。随后,她瞥了一眼何夕西身上单薄的秋装,补充说,“已经入秋了,要多穿点衣服。”
昨天就没穿外套,今天仍然没穿,不感冒才奇怪呢。
到达目的地之后,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