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性,带着一丝沙哑,但足够动听。
“我大概是家里的情况被牵连,你是什么情况?”
stellina艰难地动了动被铐住的手臂,再抬眼时,眼里的戒备稍减,多了几分窘迫。
塞缪尔这才注意到她的腿脚似乎行动不便,连忙伸手将人扶起。
吊桥效产生的情愫疯狂滋生......在绝对的困境和近距离的接触下,她的“柔弱”还能彰显自己的强大,塞缪尔在她身边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stellina自称只是个普通上班族,是在下班途中被人掳来的。
塞缪尔身上的武器虽被搜走,但他西装上的金属装饰件还在——
利用从旧支架上拗下来的铁丝,他费力撬开了那扇沉重的顶门,手臂被尖锐边缘划开一道深口子。他正要推门,stellina却一把拉住他的手。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伤口流血吓到了对方,逞强地摆手说没事。
“伤口太深了,血止不住的。”stellina的语气异常冷静,用牙咬下自己裙摆的内衬布料,又解下那根红色发带,动作利落地为他进行了简单的加压包扎。
——她年轻但冷静,塞缪尔甚至开始规划出去后如何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这女孩合该由他采.撷、珍藏。
逃亡的过程短暂而刺激。他几乎是半搂半抱着她,感受着怀中身躯意料之外的温热,心跳如鼓,分不清是因危险环境而紧张,还是因这近距离的接触悸动,她的呼吸偶尔掠过他的颈侧,有点痒,简直像羽毛在搔刮他的心脏。
这是一间森林深处的小木屋,眼看出口的光亮就在前方,脱困和“英雄救美”的幸福感几乎将他淹没。
塞缪尔停下脚步,转身想对她说些什么——
猝不及防间,天旋地转。
后颈传来一阵尖锐剧烈的钝痛,快得超乎他的反应。
他重重倒在草地上,艰难地仰起头。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呆滞住了——那头他不久前还幻想过轻柔抚摸的乌黑卷发被粗暴地扯下,露出一头利落的短发。
片刻前还氤氲着水汽的翡翠绿眸,此刻冰冷锐利,不含情绪地俯视着他。
求生本能让他浑身战栗,那是被捕食者盯上、直面死亡阴影的恐惧。
那个让他几个小时以来倾尽温柔与保护欲的“美人”,正用完全属于男性的清冷声线,对着微型通讯器嫌弃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