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说什么啊?你看见父亲把哭得像幅画的人抱在怀里,朝你砸烟灰缸让你滚。你顶着额角的血离家出走,和狐朋狗友一交流,这才发觉自己被骗了——他在整你。
喝了点酒,心里的火越来越旺。你想到他在男人怀里哭泣的样子,梨花带雨,谁知道这可怜样是装的呢……就是不看你,是心虚了吧?你都因为那副模样生不出火气。这个时间,怕是老东西直接x上了吧?
想到这,你更加愤怒。草,合着赶你出走是方便老东西办事啊?!
用脚想也知道现在家里会发生什么吧,你都差点忘了,昭昭是你爸的合法妻子。
身边的朋友看你脸色越来越差,给你出谋划策,一定要打败邪恶“继母”,你冷笑一声应下。
夜深了,你去家附近的便利店,在店员有些古怪的目光下,把结账台摆在口香糖旁边的、蓝色或红色的小盒子扫入塑料袋。
昭昭,你自找的。
多年的逃课经验让你轻松翻进墙,穿过家里的后花园。落地窗的锁你小时候经常玩,不经撬。
咔哒一声。
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父亲不在,昭昭一个人躺在kingsize的床上,两颊晕着淡淡粉黛,长发刚洗过,还有点潮,在月光下美得像名贵绸缎。
他的嘴唇有些肿,平日像涂了口脂,今夜就是被晕开……呼吸浅浅的,穿着交叉领睡衣,薄被盖在胸口,锁骨阴影很深很深。
愤怒成了某种邪念的催化剂。平时你觉得他这副模样天真可爱,此刻横看竖看,都像少不了男人管教的样子,心里越来越火。你弄出点动静,坐在床头。你知道自己额角的血凝固了,看起来很吓人,正好可以扮演这位坏继母的枕边幽灵。
继母宝石一样的蓝眼睛震惊地望过来,一声惊呼抑下,问你怎么在这?
梦彻底醒来,昭昭冷笑一声,跟你摊牌,柔软的抱枕砸在你脸上,不痛,却足够羞辱。
他让你滚出去。
昭昭终于意识到你疯了,也不继续砸你,而是撑起身从床上离开。你接住脸上掉下来的抱枕,还能看见他伶仃的白玉似的脚踝。
“你只是被骂了一顿,别这么少爷脾气。”
他怎么就不懂呢?你那是因为被不值钱的爹骂了生气吗?
你是生气,发现喜欢的人竟然讨厌自己。
昭昭的温柔和暧昧竟然是装的......那你也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