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确实被人教过。
不然怎会在体力耗尽、神志模糊的时候,仍下意识地做出迎阖的动.作。
商宴至今仍记得,当掌心传来那股柔韧的力道时,自己太阳穴附近血液奔涌的声音。
绝不可能是闻铮。那种近乎变成本能的反应,再加上江昭生beta又情,淡的体质,除非用漫长的时间和近乎“严苛”的手段细细打磨,否则绝无可能将他训成这般......
一滩融化的椿水。
昭昭,你知不知道自己意识涣散的时候,简直......娇若玫瑰,热情似火。
商宴正欲追问那段过往,那只被他紧攥的手就猛地抽了回去。
江昭生的绿瞳里淬着恨意。
“少发疯,”过度使用后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做到的?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恶心。”
商宴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刚要开口,脸色骤然一变,眉心紧紧蹙起——额角那一道干涸的血痕也跟着突突跳动。他抬手压住自己的后颈,失控的信息素疯狂外溢,比先前更加混乱暴烈。
“呃......”
alpha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竟直接向前栽倒,沉重的分量几乎全压在了江昭生身上。
江昭生被撞得眼前花了一下,商宴滚烫的额头重重磕在他锁骨上,呼吸炽热,人已彻底失去意识。
......死了最好。
没死......他也不介意补上一刀。
这念头刚出现就带着无比巨大的诱惑,他甚至能想象出,挣脱束缚后呼吸的第一口空气该有多甜蜜。
可下一秒,这个打算就被打消——易感期期间签署的那份协议,以及被牢牢攥在他人掌心的、他无法割舍的“黑历史”。
商宴说,江昭生的信息和照片,是他从一个“神秘人”手上买来的。
解决他还不算完,在调查出那位“卖家”之前,江昭生暂时不会让商宴去死。
“......该死。”
江昭生厌恶地偏过头,用尽全身力气将沉重的人推开,终于摆脱了颈间那令人窒息的热度。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屏幕碎裂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对方几乎秒接。
“带医生过来,商宴信息素紊乱,晕了。”
医生来得极快,训练有素地检查、注射、留下药剂,全程眼观鼻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