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故事传达给了多少人?不过,也可能是贺千屿说的。
“对不起,我可能没时间辟谣了,你得自己处理了。”
江昭生失笑,这怎么可能是她的错。他拍了拍江晚的肩膀:“没事。”
“啊?你不是最讨厌男的......尤其是那些来骚扰你、问你是不是单身的?”江晚还是不放心,担心自己给他添了堵。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江昭生心想,现在讨厌也没用了。
“真的没事。”
“......你该不会是想找个对象了吧?”江晚突然拔高音量,掰过他的肩膀质问。
“没有的事,”江昭生知道她的担心,“我会一直单身的。更何况他们只是学生而已,我只是暂时来代班,流言能拿我怎么办?”
“那就好。”
交代完所有事,江晚终于放下心里最后的顾虑,朝他伸出手。
江昭生愣了一下,随即莞尔,无奈道:“你都多大的人了......”
“我不管,”江晚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拿来吧,我的护身符。”
蓝色的发带被缓缓抽下。江昭生的长发披散开来。他的黑发带着点不明显的自然卷,因长期束起,散开后打着卷披散在肩头,较短的碎发则俏皮地落在脸庞两侧。
“给。”在江晚童年缺乏安全感时,江昭生习惯在分别前留下发带。
“一路顺风。”
江晚满意地攥紧发带:“当然!”
她从小就觉得,江昭生一直单身,或许也有自己的影响。她会带着世俗意义上的胜利光环归来,为他带来下半生的幸福。
和江晚告别后,江昭生披散着长发,独自顺着紫藤花道回去。夜色渐浓,花影婆娑,空气中残留着植物的微香。他来到办公室门前,手指刚搭上门把,心脏猛地一沉——那是职业磨砺出的本能,危险之前的疯狂示警!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门从里面被猛地拉开,惯性让江昭生猝不及防向前栽去——
“好久不见。”
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黑暗中响起。
披散的长发此刻成了绝佳的桎梏。商宴一手狠狠扣住江昭生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另一条手臂如铁钳般箍紧他的腰,将人死死锁在怀里。灼热的呼吸喷在怀中人后颈,alpha恶劣地,用犬牙轻轻刮蹭那片细.腻的皮肤。
他低下头,唇贴在江昭生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