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生失去了继续探究的欲望,放下了他的手:
“走了,下次进屋记得敲门。”
咨询室的大门应声关上。闻铮站在原地,看着掌心发呆。良久,他虚虚握拳,将手放在口鼻处——
那姿态,简直像在试图汲取掌心残留的beta气息。
小花园的环境比江昭生预想的还要静谧。快到时,他就看见了江晚。少女戴着学生会袖标,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地坐在长椅上,单手支颐。
“晚晚。”
江昭生在她身边坐下,没有对她这略显“粗犷”的坐姿表示意见——他一向不要求她做大众意义上的“淑女”。
“你们学校小花园......人好少啊?”
“因为校规平时不让学生进来,”江晚在他面前有些话痨,解释道,“之前老有人来花园搞隆重告白,学校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都快变成‘求偶圣地’了,迫不得已没收了普通学生的进入权,发现了要惩罚的。”
江昭生:“......”
原来闻铮上次是违规带他来的——目的也是求偶?
“那你没事吗?”
“我负责巡逻。”江晚骄傲地展示学生会的袖标。
“真棒,”江昭生捧读道,“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啊?”江晚不满地侧身看他,“你那就是个闲差,要不是因为你,我都没听说过学校有心理咨询室。”
面对她,江昭生总是包容的一方,失笑道:“是,我只是觉得你最近有些忙。上次在餐厅突然离开,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吗?”
“一个alpha进入易感期了,”江晚知道他担心自己的安全,连忙补充,“不过没事,我的身手你也知道。”
“alpha易感期发狂怎么能找你们学生处理,太胡来了,”江昭生不赞同地蹙眉,“为什么不找更专业的人?”
话音未落,江晚就瞪了他一眼:“我可是学院格斗课的冠军!”
“那是,你厉害,但还是少参与这种事。”
“知道了,‘妈咪’。”江晚觉得他啰嗦时,就会故意喊他“妈妈”。每每被这样调侃,江昭生都无话可说,一副气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蓝绿色的眸子不赞同地看着她。
“别生气啊妈妈,”江晚看着江昭生红得要滴血的耳垂,显得很兴奋,“很快,你就不用再操心我遇见这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