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被眸底未散的水汽柔化殆尽。唇瓣丰润,仿佛天然带着水光唇釉...说是二十出头也不为过。
但他的美貌却透着一种奇异的内敛气质...如同玉石温润的荧光。
贺千屿不得不承认,自己理想型,还真是那种温润气质的男性。
人格尊严被冒犯的火气,竟然奇异地被一张照片浇熄了。
他安慰自己——就当是来见识下商宴那只传说中的“名贵家养猫”了。
办公室里的alpha信息素陡然浓烈起来,带着志在必得的侵略性,沉沉压向办公桌后的人。
江昭生转回头,眼帘缓缓抬起:“贺同学,还有问题?”
贺千屿被他看得微微一怔,身体前倾,手肘撑在办公桌上起身。
“我最近听说......”他刻意拖长了调子,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江老师年少失足,怀了孩子又被渣男给抛弃了......啧,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吧?”
“啪嗒!”
手中的钢笔被江昭生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商宴那狗嘴,真是编的一出好戏,狗血八点档都没这么写的......
江昭生整个人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眼神却锐利如鹰隼。
“商宴告诉你的。”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除了那人,江昭生想不出谁这么无聊和下作。
贺千屿挑眉,算是默认:“怎么,江老师觉得这故事有问题?”
江昭生盯着他看了一会,贺千屿对上那双猫儿似的瞳孔,心底莫名窜起一丝寒意,还没明白那恐惧从何而来,面前的漂亮男人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确实...很博人眼球,”江昭生顿了顿,目光在贺千屿脸上逡巡,“所以,贺同学所谓的‘感兴趣’,是冲着这份‘母性’和‘悲惨经历’来的?”
“你喜欢这种......嗯,可怜人的奉献感?”
“或者说......恋母情结?”
贺千屿被他直白的问题问得有点卡壳,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是又如何?江老师这种经历过风雨、又独自抚育孩子的单亲爸爸,难道不正是最懂得温柔和包容的吗?”
江昭生没有立刻反驳,他静静地看了贺千屿几秒,叹了口气,无奈道:
“贺同学,你对我的了解,似乎都建立在商宴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