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生意外地做了个梦,回到了过去。
那是几年前,他犯了错,跪坐在沈启明书房的红木地板上,手腕戴着副银色手铐,只铐住了一只手——另一只铐在太师椅上。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沈启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男人身穿一件深灰色丝绸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小臂上青色血管结,肌理分明,蕴着力量感。
江昭生不止一次腹诽,像老大这种筋肉虬结的身板套上这般松垮的布料简直是灾难——油得发腻。
但他此刻自知理亏,咽下了对沈启明衣品的刻薄话,盯着地板纹路,嘟囔道:
“...我接私活了。”
沈启明踱步到他身后,锃亮的皮鞋尖抵住他膝盖,江昭生以为他是无意,往旁边挪了挪,没想到脚尖又追了过来,这样轻浮的姿态,他只在沈启明玩猫的时候见过。
被当成宠物猫逗弄了……他心头火起,但镣铐在身,无路可退,只能瞪向男人。
江昭生憋闷极了,破罐破摔地催促对方动手:
“我错了,罚我吧。”
“呵,你这张嘴可真是......”
沈启明笑着垂眸看他,男人五官深邃,不怒自威的长相,蒙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显得有些危险。
当时的江昭生还是个懵懂的直男。如果以现下的眼光回看,便会了然——沈启明哪有什么欣赏下属的美德,那眼神分明是饿狼盯上砧板肉了。
“老大,我只是...”
皮带扣清脆的咔嗒声打断辩解,江昭生浑身紧绷,当温热的皮带贴上他脸颊时,睫毛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他脑中乱糟糟地想:千万别抽脸,抽脸铁定是嫉妒我这张脸。
所幸那皮带只是短暂一贴,随即移开。江昭生刚吁了半口气。
然而,预想中的鞭风并未呼啸而至。
沈启明扣住了他的后腰,另一只手臂如同铁箍般横过小腹。
手铐链条“哗啦”作响,天旋地转后,江昭生的小腹撞上了一个坚硬而富有弹性的平面——沈启明的大.腿。
上半身狼狈地悬空垂落,脸颊迅速充血,发丝扫到地面,蹭脏了发尾。被铐住的右手还连在椅子上,动弹不得,这个如同稚童般被按在长辈膝上的羞.耻姿.势,让江昭生瞬间炸毛:
“滚!沈启明!你疯了?!放开!”
江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