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帮你扶着他。”
“亲爱的——”
他俯身,用手背拍了拍江昭生沾满泪痕和酒渍的脸颊,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是:
“是时候换个‘座’了,你觉得呢?这样闻先生也方便些,嗯?”
商宴所谓的“退步”,不过是换一种更屈辱的方式展示他的掌控。他像摆弄一个精致的人偶娃娃,轻松地抄起江昭生的膝弯和后背,将人打横抱起。
现在,进门的姿势不变,人调换了。
闻铮坐在沙发上,对现在的场面有些受宠若惊。
江昭生手腕被制服的深蓝领带束缚,肩膀挂着布料,看起来只是微微呼.吸急促了些,脸庞更有气色,其实和那双碧色眸子对视,就会发现猫一样的瞳仁没有焦距,像宝石蒙尘。
“吃得下吗?”
肩膀上多了一双手,向下施力,江昭生和闻铮同时发出气音。
江昭生从来没有面对过他们,因此心生了些恐惧,用束缚住的手去推拒,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看起来就像欲拒还迎。
空白的、轻盈的,棉絮一样的东西充斥着江昭生的脑海,思维变得迟滞而飘忽。他意识到那杯香槟可能被动了手脚,第一反应是强烈的鄙夷——他艰难地调动着仅存的敏锐直觉分析着:
这种变态往往自尊心过强,甚至有些自卑……同样是人,商宴对自己的能力就这么没信心?
他分析的“自卑”alpha,此刻正站在他身后,一只手牢牢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臂从腋下穿过,形成一个近乎环抱的浪漫姿态。
如果忽略旁边还有个人的话。
闻铮的目光落在江昭生的肩头,哪怕这件衣服并不属于江昭生,他也下意识地也不想让对方沾上自己的血迹。
他的左手轻轻放在了江昭生的腰侧——那个在今天下午的臆想中,还让他魂牵梦萦的地方。那腰肢的弧度确实如他所料,纤细而柔韧,完美地嵌合在他的掌心,但他心里又生出一丝荒谬的想法
……这腰到底是正合他的心呢,还是天生就该搭着男人占有欲的手?
“甜心,怎么不说话了?”商宴的声音有些沙哑,紧贴着江昭生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环抱的手臂收紧了些,仿佛情人间的亲密依偎。
“......”
江昭生只是摇头,头发甩到商宴脸上,却把向来阴